突然一面雪牆撲面而來,隨之傳來的是顧梔言的笑聲。
顧梔言在半山腰停下,等著宋景琛滑下來,等看到那個黑色身影之後,就開始算時機,等時機已到,便動了起來,給宋景琛滋了一個雪牆。
宋景琛閉了閉眼,把自已想要喊顧梔言的聲音給壓下去。
但心裡還是在砰砰砰的跳著。
自已直直的往下滑,滑的很快,顧梔言就這樣從自已面前橫著滑了過去,萬一撞了,宋景琛不敢想。
「小範圍降雪,送給你。」宋景琛停下,回頭,就看到顧梔言站在離自已不遠處,一邊沖自已揮手,一邊喊道。
跳動劇烈的心臟也因為這句話,慢慢安靜了下來。
顧梔言仿佛有一種特異功能,總能在這種時候,做出一些很讓人愛的事情。
從小,一直是。
小宋景琛下樓給顧梔言拿瓶裝奶,把小顧梔言留在了樓上,書桌旁。
等小宋景琛回來的時候,他剛寫好的作業上已經被用彩色的筆畫上了畫。
那是自已為了讓小顧梔言安安靜靜在旁邊不要打擾自已寫作業,給小顧梔言的彩筆,自已給他彩筆的時候,還專門告訴過他,只能在畫板上面畫畫。
小宋景琛把瓶裝奶放在小顧梔言手邊,抽出小顧梔言用手握著的作業本。
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顧梔言便開口了,「花花,送給給哥哥的花花,哥哥,棒!」擺弄著手指,壓下其他四根手指,留下大拇指甚至,抬得高高的給小宋景琛看。
顧梔言滑到宋景琛身邊,手隨意的扒著宋景琛的胳膊,打聽道:「剛剛那個,誰啊?」
「莊園主人,阿爾梅達家族的人,昨天說的那個項目就是和他們家做的。」宋景琛反手抓住顧梔言的胳膊,將顧梔言固定住,不讓顧梔言左滑滑右滑滑的。
「那你們怎麼不多聊一會?」顧梔言感覺兩個人說話都沒兩分鐘。
「他邀請我們一起吃個午飯,要去嗎?」宋景琛問道。
顧梔言拽起袖子,看了眼時間,點點頭,「去吧,都沒玩多一會,就中午了,路上花的時間太久了。」
「吃完再玩。」宋景琛鬆開顧梔言的手,看著顧梔言往下滑,自已不快不慢的在後面看著。
滑到下面便把滑板交給工作人員,讓他們單獨放在一個地方,下午還要接著用之後,上了前來接他們的車子。
在車子上等了一會,就看到了波爾克從上面下來,一邊摘手套,帽子,一邊往車這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