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琛上了車,「好。」
顧梔言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眼眸垂了下來,「好了,你開車吧,我一會睡覺了。」
「嗯,言言,晚安。」
顧梔言掛斷電話,拿著手機進了宿舍。
邵進端著杯子站在陽台門口的正對面,微笑著伸出一個胳膊,掄了一圈,「哇偶,這是在形容什麼?好大的餅?摩天輪?」
「什麼餅?摩天輪?」席銘從浴室出來,看著兩人問道。
「哈哈哈,什麼餅?」邵進笑了起來,「自從覺得你在網戀之後,我越發的覺得你在網戀了。」
「你這個自從,說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顧梔言拉開自已的衣櫃,拿出睡衣問道。
「從你今天回來。」邵進坐回自已的椅子上,看了眼另外兩人,沒從他們眼中得到認同,失望的搖搖頭。
顧梔言進浴室前,丟下一句話:「剛剛是跟我哥打電話,吃飯的時候也是在跟我哥發消息,你想多了。」
邵進愣在椅子上,端著水杯放在嘴邊的手遲遲沒有動靜,半晌,嘆了口氣,舉杯,一飲而盡。
確實是自已想多了,要是其他人自已還可以繼續胡叨叨幾句,但,是顧梔言那哥哥,宋總。
人家關係都這樣好了,和親人一樣,多聊正常,聊天的時候笑笑動動的也正常。
自已這不乾淨的腦子,都是他表哥迫害的。
事實上,有時候人距離真相,只有一線之遙。
一月中旬,顧梔言和幾個人在宿舍為最後一門考試做準備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接通之後,是一個快遞送到了。
顧梔言認真想了好久也沒想到自已最近買了什麼,但或許可能是別人給自已買的。
「去校門口拿快遞,走唄,順便把飯吃了。」四個人一上午不知道為什麼拼搏,內卷,硬生生到了現在快一點了,都沒人嚷嚷要吃飯。
顧梔言一開口,三個人聞言皆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和書,站了起來,迅速收拾好自已,一起出了門。
「我真的,身心俱疲,我想過會累,沒想到這麼累。」邵進靠著莊尋,跟著莊尋一步一挪的往前走。
席銘伸手把邵進拽起來,「好好走路,一會摔了。」
邵進同手同腳的走了兩步,「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是我的了。」
「最後一門,明天考完就結束了。」出了宿舍樓,顧梔言深吸了一口氣,舒服,自由的問道。
宿舍是禁錮,書本是鐵鏈。
「我真的不想卷了,我們就不能以不掛科為目標嗎?」莊尋心累,他其實沒什麼大志向的,因為這考試,他已經兩周沒去籃球場打過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