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顧梔言回神,沒有看到宋景琛,慢吞吞的翻了幾個身,擺脫了被子的束縛,蜷縮在大床中間,眼睛無聲的開始往下掉金豆豆。
其實哥哥根本就不喜歡他吧。
不然怎麼會只是親親呢?還把他丟在這裡,讓他自已難受。
等宋景琛沖完涼出來,床上的人眼角帶著淚痕,睡著了。
嘴巴甚至還撅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身體漸漸回溫,宋景琛才掀開被子,將人抱回自已懷裡。
易感期結束後,顧梔言沒有像之前一樣,因為記得自已易感期做過的事情抓狂害羞。
而是將害羞壓下去,裝作從容。
「宋景琛。」顧梔言睜開眼睛,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抱著自已,尚在睡夢中的宋景琛。
宋景琛將醒未醒的伸手像是形成了習慣一樣,拍哄顧梔言的後背。
「寶寶,乖點。」
顧梔言整個易感期,三天半了,宋景琛都是趁著顧梔言睡著的時候,稍微補一下覺,顧梔言鬧完之後,就睡覺了,他睡不著,需要等很久才能入眠。
鼻尖傳來伏特加的信息素,顧梔言伸手捂住宋景琛的腺體。
估計宋景琛以為自已還在易感期,自已一動一有聲音,他就以為自已想要信息素。
顧梔言不再動了,安靜的待在宋景琛懷裡發呆。
宋景琛大概也很累,這幾天都要寸步不離的待在自已身邊照顧自已,肯定也沒有睡好,自已就大方一點,讓宋景琛補覺吧。
不過,宋景琛真的好能忍啊。
其實只要不再給自已臨時標記,不做永久標記,其他的事情顧梔言覺得自已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顧梔言想到這裡咬了下嘴唇,自已是不是太開放了?
還有,都已經親吻了,這和在戀愛有什麼區別?追求階段應該不會有親吻吧。
誰家追求階段,就可以躺在一張床上,一個被子裡,窩在對方懷裡睡覺呀?
其實自已好像早就允許宋景琛越界了,只是嘴上還非要說著宋景琛你要記得你還在追求我!
他還把宋景琛當哥哥的時候,也會在一張床上睡覺,但是退一萬步,就算是兄弟,誰家兄弟會接吻!
所以,自已確實......也不單純,好像。
那,是不是該讓這段關係進入戀愛的階段?
顧梔言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捏著被子的邊沿,往上挪,試圖蓋上自已的臉。
過了一會,腦袋又從被子裡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