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言收回落在金雕身上的視線,抬手和陸政嶼握了一下,「你好。」
「你和他是同學,你也學數學?也在讀博?」顧梔言好奇問道。
陸政嶼搖搖頭,「不學數學,學物理,讀博,不過不在學校,就偶爾回趟學校,差不多算是掛名吧。」
「那同學?」顧梔言疑問。
陸政嶼嗤笑了聲,「他怎麼什麼都不跟你說?少年班老同學呀,我們少年班一共就七八個人,都不帶提我們一嘴的?」
宋景琛看了眼三樓欄杆上的金雕,金雕便扇動了下翅膀,果不其然,顧梔言立刻被吸引了過去,沒理陸政嶼。
「樓上待著不舒服了?跳樓?」宋景琛也不回答,直接反問。
陸政嶼靠到甲板的護欄上,隨手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伸手把煙盒往宋景琛的方向遞了下,宋景琛沒接,陸政嶼便將煙放回口袋,掏出打火機,給自已點上火。
「這點高度,閉著眼跳都沒事,怎麼算跳樓?」陸政嶼抽了口煙,吐出來,繼續道:「是吧,小朋友?」
這點高度,Alpha都能隨便跳,更不用說他們enigma。
顧梔言無疑是的「嗯」了聲,陸政嶼被逗笑了。
宋景琛也勾了下唇,他的寶寶,真的很可愛。
「宋景琛,我覺得它長得和我夢裡的金雕一模一樣,是因為我們不是金雕所以一下子看不出區別來嗎?」顧梔言認真找了好久的不同,最後有點眼花了,依舊沒能找到。
陸政嶼抖了下煙,「就是你夢裡那隻。」
陸政嶼腦子都不用動,就知道為什麼,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和他的omega也經歷過,只不過,現在他的omega不知道去哪了。
想一想都惆悵,媽的,找了快三年了,找不到個人。
宋景琛抬腳踹了一腳陸政嶼的腿,聲音溫和的跟顧梔言說話,「運氣很好,願望成真了。」
顧梔言重重的點點頭,「所以,我就覺得人類會做夢這件事情真的太神奇了。」
金雕重新飛了起來,圍著遊艇飛了幾圈,長叫了一聲,便向著遠方飛走了,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
陸政嶼看著金雕這一堆動作,真的無話可說,宋景琛真的中毒太深,沒救了。
算了,他自已中毒也挺深,嗐,大家都一樣。
就是吧,宋景琛的人能在宋景琛身邊,自已的人怎麼就不能在自已身邊啊?
等金雕飛走之後,顧梔言也靠在甲板護欄,等著人給自已把魚竿送過來。
「誒,算起來咱倆也是一個學校了,叫聲學長聽聽?」陸政嶼把煙掐滅,逗顧梔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