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點了點頭,「去,他又沒什麼事,陪我們一起回去,大半年沒去看他外婆外公了,都想他想的很。」
小時候顧梔言身體不好,有時候老人就過來看他們,有些時候就顧母和顧父兩個人回去,讓宋父宋母照顧一下顧梔言,不帶著顧梔言來回折騰。
吃完飯之後,顧梔言又抬手按了一下腺體的位置,抿了下唇,也不在乎四位家長暗戳戳的視線了,站起身來,看著宋景琛就說到:「哥哥,你陪我去找泡芙。」
宋景琛立刻站起來,走到顧梔言身邊,「要出去遛泡芙嗎?還換衣服嗎?」
宋景琛用手指輕輕的揪了一下顧梔言身上穿著的睡衣。
顧梔言搖搖頭,一邊往玄關處走,一邊小聲給宋景琛說話,「不用換,我們不去遛泡芙。」
宋景琛伸手將顧梔言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拿下來,顧梔言背對著宋景琛,順著宋景琛的動作把羽絨服穿上,換了鞋子。
等顧家的大門關上,兩個人進了院子,顧梔言才繼續說道:「我想要你一點點信息素。」
宋景琛瞬間便想到了顧梔言打麻將時,還有剛剛的動作,「不舒服?」宋景琛伸手圈住顧梔言的胳膊,快步帶著人往宋家方向走。
「一點點,有點脹。」顧梔言一邊回答,一邊跟著宋景琛進了宋家。
宋家的大門關上,宋景琛便轉身拉下了顧梔言頸側的衣服。
「我怕出什麼問題,我控制不住,信息素飄出來會影響他們,我就貼了腺體貼。」顧梔言手指微微蜷縮,抓著宋景琛胸前的衣服。
宋景琛抬手慢慢的將貼在顧梔言腺體上的腺體貼往下揭。
「嘶——輕一點,我覺得腺體那塊的皮膚都被脹的變薄了,你現在一揭,就很疼。」顧梔言咬了下嘴唇,眼睛瞬間就紅了。
真的不是他脆弱,是真的很疼。
就感覺像是,腺體貼直接貼在了最裡層的皮膚上,往下揭腺體貼,仿佛是在剝皮。
宋景琛不動了,透過揭開的那一小塊,已經看到了顧梔言腫起來的腺體,已經有半個核桃那樣大了。
垂著眼眸給顧梔言把羽絨服脫掉,換好鞋子,「去我房間。」
宋景琛說完,直接將顧梔言抱起來,往樓上他的房間走。
信息素積聚,但並沒有進入易感期。
這樣的情況,宋景琛只遇到過一次,精神體第一次出現的時候。
顧梔言感覺到自已被抱起來,一瞬間神色都慌張了,「我這個很嚴重?」
要不然自已現在還可以走路,宋景琛抱自已幹什麼?而且,宋景琛還不講話,這給了顧梔言一種自已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很差的感覺。
「不嚴重。」宋景琛安撫性的親了親顧梔言的臉,等進了宋景琛的的房間,將顧梔言放到他浴室的浴缸旁,讓顧梔言坐在浴缸壁上。
「上衣脫了可以嗎?得幫你弄下腺體貼來。」宋景琛手掌已經放到了顧梔言衣服下擺處,又抬頭看著顧梔言的眼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