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先下,哎,」顧梔言嘆了口氣,不情不願的夾了個棋子,隨意的落到棋盤上,「隨便玩玩,不玩錢。」
下棋下不過外公,所以顧梔言不想下棋,在認真自已也是輸,索性隨意下了,什麼時候輸算什麼,不想那麼多,也不浪費腦細胞。
要是宋景琛在就好了,殺他幾十盤,以後外公大概就也不會叫他下棋了。
最終是早飯解救了顧梔言。
「言言,扶外公出來吃飯。」顧母站在棋牌室門口說道。
顧梔言聞言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外公身邊,將外公扶了下來,三個人一塊往餐廳那邊走,外公忽然問道:「我聽說,你又開始弄那個俱樂部了?」
顧梔言側頭看向顧母,顧母看到顧梔言的視線,無奈的笑了聲。
「對,之前一直交給別人打理,前陣子我才開始自已管的。」顧母繼續說道,「您老放心,我自已不玩,我現在就看著他們玩玩。」
「是在說Jmcc嗎?」顧梔言問道。
Jmcc是一個超跑俱樂部。
「是。」顧母點頭。
「我可以去玩嗎?」顧梔言心癢問道。
顧母和外公聞言都看向了顧梔言,外公開始後悔剛剛問了這麼一嘴,他現在覺得自已心跳都不規律了,後悔啊,後悔!
顧母遲疑了,一直等到坐在餐桌旁得時候,顧母才回答了顧梔言的問題,「理智上,我同意你去玩,但情感上,我希望你不要去。」
年輕的時候,追求刺激,絲毫不顧家裡父親的阻攔,想要去玩賽車就去玩了,毫不在意家裡人的擔心,等到後來有了顧梔言,才清楚了父母的感受,也就收了心。
現在她的孩子像自已年少時一樣問出了是否可以去玩賽車的問題。
「什麼理智上、情感上?我不同意!」外公的話語同當年顧母問出問題時得到回答一樣。
「這太危險了,我們言言可不能玩這個,」外公回想,「你媽媽當時就受過傷,腿上和胳膊上的肉啊,被劃開了,都快要看見骨頭了,可怕的很。」
「能玩的東西那麼多,你想要玩什麼,只要不危險的,外公都給你出錢玩,這個咱們就不玩了,啊?」外公眼睛看著顧梔言,等著顧梔言的回答,手指微微顫抖著。
似乎,很害怕顧梔言給出的答案和顧母當年一樣。
他情願孩子們怨恨他以愛之名將他們綁架住,不能去自由的選擇自已想要做的事情。
他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了,不年輕了,承受不起再看到家裡的孩子受那麼重的傷了,心疼啊,受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