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脅自始至終就不成立。
因為宋景琛沒有顧梔言的把柄。
但顧梔言手裡始終捏著宋景琛最大的把柄,顧梔言的威脅永遠有用。
他在顧梔言面前永遠都是輸家。
顧梔言側躺下,臉朝向宋景琛方向,等宋景琛將手拿開後,仰視著宋景琛的臉,「你別不高興。」
宋景琛則輕輕的拍著顧梔言的背,「沒有不高興。」
顧梔言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要道歉嗎?但是自已也只是拒絕了宋景琛想做的事情。
自已做的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剛剛說狠話,顧梔言閉著眼睛忽然說道:「我剛剛說錯話了,對不起。」
「你也應該跟我說對不起。」顧梔言繼續說道,「因為你用走威脅我了。」
宋景琛拍哄的動作頓了一下,漏了一拍。
「對不起,寶寶。」宋景琛平靜說道。
又過了一會,顧梔言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靠坐在床頭,手掌還保持著拍哄自已動作的宋景琛,但腦袋卻微微仰靠在床頭,閉著眼睛,沒有看自已。
感受到手掌沒有拍到人的宋景琛,疲憊的睜開眼睛,「怎麼了?」
顧梔言直直的看著宋景琛的眼睛,半晌,直接將睡衣扣子扯開,「你親吧。」
「不親了,乖寶寶,睡覺吧。」宋景琛伸手抓著顧梔言的胳膊想讓人躺下繼續睡覺。
「不要,」顧梔言甩開宋景琛的手,低著頭,一顆一顆的系上扣子,「宋景琛,你好奇怪,不讓你親的時候要親,現在讓你親了你又不親了。」
「不高興就說出來啊,你覺得我哪裡不對,你說啊?」
「你總是偷偷把這些情緒藏在心裡,不說出來,我不是總能看出來的。」顧梔言盤膝坐好,認真跟宋景琛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都是我在主導,我想做什麼你就要配合我,但是你想要做什麼,我卻會拒絕你?」
顧梔言諷刺式的勾了下唇,「你覺得我們不對等,不公平了。」
「但是我們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就是你很喜歡我,我只有一點點喜歡你。」
「你現在想要公平了?」
宋景琛抬眸看向顧梔言,眼底竟然一下多了很多血絲,「沒有想要公平。」
「對不起,剛剛是我做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宋景琛繼續說道:「我不應該威脅你。」
「我也威脅你了,沒關係呀,」顧梔言無所謂道,「如果你很想親,你應該在我洗完澡出來,再重申你的訴求,而不是說都不說就準備走了。」
「又或者你可以直接親啊,真親了,我也不會怎麼樣你的啊。」
顧梔言真的很不理解宋景琛,尤其是在這一類事情上,宋景琛好像嘴巴沒長一樣,或者就長了一點,不多。
怎麼開解好像都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