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琛用浴巾抱住顧梔言的頭髮,按著顧梔言的腦袋靠在自已身上,「睡吧。」
宋景琛擦拭頭髮的動作很輕柔,顧梔言因為被攔住沒有躺到枕頭上而皺起的眉,也舒展開來,閉眼前聲音模糊的提醒道:「別用吹風機,吵。」
「好。」
等顧梔言的頭髮基本幹了,宋景琛才將顧梔言放平在床上,轉身出了門,將放在門外的摺疊床拿進屋子,在顧梔言躺著的床旁撐開,又去外面將軟綿綿的床墊拿進來,看著顧梔言嘆了口氣。
本來打算把這個軟床墊鋪在裡面,讓顧梔言睡在裡面。
現在只能讓顧梔言睡在外面了。
宋景琛將床墊鋪好,很巧合的是摺疊床比木製床矮一些,而軟床墊又比硬床墊高一些,鋪好之後,剛好平齊了。
宋景琛嘴角出現了一下笑意,從衣櫃裡面有找出一床被子被子撲到軟床墊上,再鋪上床單,伸手將顧梔言抱到軟床墊上,給顧梔言蓋好被子,自已才終於去洗澡了。
宋景琛洗完之後,將頭髮擦了個差不多干,跨過顧梔言躺到了床裡面,緊挨著顧梔言。
慢慢的向外面釋放信息素,不一會,顧梔言便自已側過身往宋景琛懷裡拱。
第二日早上,宋景琛醒來,便聞到了滿房間的山茶花的味道。
不是易感期,信息素沒有傳出求偶的信息。
只是單純的釋放信息素,不含任何信息。
開始了。
顧梔言大概會這樣睡上一兩天,自已得去拿點營養液。
還有止痛的一些東西。
宋景琛迅速換好衣服,在顧梔言臉上親了一下,金雕從漩渦中鑽出來,落到顧梔言身邊,「你陪他,我出門一趟。」
說完,宋景琛便拿好東西,出了門,下電梯的時候,電梯在第十層停下了。
晏岐看到門裡面的人並不意外,進了電梯便說道:「看到電梯在十二層我就猜到是你了,他呢?早上起不來床?」
「開始分化了。」宋景琛沒看晏岐,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輸入著。
「挺好,昨天確定即將精神體分化,今天早上就已經開始分化了。」晏岐手指摩挲著自已手指上的戒指轉了兩圈,「我準備回來了。」
宋景琛聞言視線從手機上移到晏岐臉上,「嗯。」
倒是也不驚訝,畢竟現在已經在計劃向公眾公布的事情了,和晏岐的想法不再是兩個方向了,晏岐回來,很正常。
畢竟,這裡才是他的根,他的家鄉。
「就算不驚訝,也稍微裝的驚訝一點唄,你這樣弄得我回不回來好像沒區別一樣。」晏岐嘆了口氣。
這就是和智商高的人交際的無奈之處,自已的很多想法,對方都能提前預料到,等自已說出來,對方甚至會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