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沉睡嗎?」宋景琛皺眉,他記得他就醒過一次。
「對啊,但誰規定沉睡的時候痛苦不能出聲音?畢竟,沒有止痛藥劑,只能自已受著。」宋母嘆了口氣。
現在想一想,其實他們這些剛一開始就分化的人,反而更慘一些。
原來很痛苦,就算在沉睡中也能喊出來。
這樣想來,顧梔言受的苦應該沒有那麼痛苦,宋景琛一直沉得的心稍稍浮了些上來。
這樣就好,他見不得顧梔言受那麼多苦。
「你當時最讓人意外的就是,你自已從隔音室跑出來了,你從沉睡中清醒了,去了顧家,最後還躺在牆邊沉睡。」宋母搖頭輕笑了下。
「你記得給言言餵水,要是有脫水的跡象就趕緊讓人給他打吊瓶。」宋母再次囑咐道。
「嗯,沒事的話,我掛了。」宋景琛準備結束這個電話了。
「陳院長昨晚跟我通過電話了,你回來吧,我派人去卡倫特那邊接手。」宋母手指轉了一圈筆,說道。
其實,孩子長大了,作為母親,她並不想干涉孩子的各種選擇。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卡倫特那邊的事情有人能接手,但實驗室那邊沒人能接受小琛的項目。
宋景琛扣上電腦,半晌才開口:「好。」
等掛斷電話之後,宋景琛靠著桌子站了一會,又去衛生間手洗了顧梔言的睡衣,曬好之後,在臥室看了會書,等時間到了,給顧梔言注射止痛試劑。
之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徑直的去了陳院長的辦公室。
敲門。
「進。」陳院長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宋景琛開門進去,坐到陳院長對面。
「陳院長,您不應該跟我母親打電話。」宋景琛開口說道。
陳院長一聽到宋景琛對自已的稱呼就知道宋景琛生氣了。
雖然語氣上依舊如平常一般。
「昨天我就看出來了,你說的考慮就是敷衍我的,我也想不出其他能把你留下的法了,只能去拜託你母親勸勸你。」陳院長無可奈何的說道。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項目推進除了失敗不會有其他結果。」宋景琛再次重申道。
他不喜歡做這種沒有意義的研究,已知失敗的事情,再怎麼做,都不會第二個結果。
時間延後,或著出現一些新技術、或者有了一些新的材料,新的思路,或許還會出現第二個結果,但現在不會。
這需要時間。
時間不會因為個體的急切而加快。
「那我們就想辦法啊,或者我們換一個方向,總之,我們都得去努力啊!」陳院長依舊堅信,努力總比停留在原地好。
至少努力有可能前進,但停留在原地一定不會前進。
宋景琛無奈,最終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資料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