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地上,纏鬥不休。
「今天是個好日子~」
「給我,給我!嗚嗚嗚......」燕征被杜望按倒地上,反抗不動的時候,又哭了出來,「晏岐,晏岐,嗚嗚嗚,你真狠心啊,狠......」
顧梔言繞過兩人,聽著「好日子~」,把自已的背包放到沙發上,坐下。
又給自已倒了杯水。
「你們倆別折騰了,趕緊起來吧。」顧梔言聲音大一些喊道。
因為不大一些,在這樣的音樂背景下,那兩個人肯定聽不到顧梔言說的話。
「誰?言哥?」杜望一隻手壓著燕征的胸口,一隻腿跪在燕征的大腿上,伴隨著燕征「嗷嗷~」的叫聲,抬起了頭。
溫十安趕緊把杜望拽起來,免得燕征被杜望給壓壞了。
杜望看到顧梔言,邁著腿,不太協調的走到沙發旁,躺下,「你可終於回來了,我睡了。」
剛閉上眼,又睜開,「好日子,不許放那——再也找不到心動。」
溫十安拽著燕征,把人扔到沙發上,終於歇了一口氣。
又把放著的歌關了。
折騰這麼久了,吵得他腦瓜仁疼。
歌聲一消失,燕征的抽泣聲也就明顯了起來。
「別哭了,吭吭唧唧,還有沒有點Alpha的樣子?」顧梔言抬腳踢了下燕征,嫌棄的說道。
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已哭的時候。
「可是,找不到他了,怎麼辦啊?不僅沒追到,以後,」燕征打了個酒嗝,「見也見不到了。」
「腦子還清醒嗎?」顧梔言問道。
燕征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還行。」
顧梔言咽下剛剛喝進嘴裡的水,說道:「那就別哭了,要是明年這個時候,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我讓你倆見面。」
「你認識他?」燕征愣了一下,旋即抱住了顧梔言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顧梔言,仿佛顧梔言是他的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顧梔言沒回答燕征的問題,「去洗把臉,一會下來吃飯。」
過了一會,燕征鬆開抱著顧梔言的胳膊,起身去洗臉了。
溫十安湊到顧梔言身邊,「真認識啊?不是找的安慰燕征的理由吧?」
顧梔言挑了下眉,「你猜。」
「這怎麼猜,」溫十安笑了下,「不過,我希望到時候燕征已經不喜歡那位大教授了,人家可比燕征段位高多了。」
「就算再見面,燕征還得是被玩的那個,不如換個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