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床單和地毯遭到了破壞,其他的倒是沒有。
幾個人吃早飯的時候,顧梔言開口說道:「昨天書包裡面不知道怎麼有個刀片,不小心劃了地毯和床單。」
「啊?」燕征驚訝了下,又繼續說道:「噢,沒事,讓人換了就行了。」
顧梔言繼續吃飯。
心裏面只想說:這是你沒看到劃痕,你如果看到劃痕大概就不會這樣淡定了,畢竟這真的很不科學。
誰家一個刀片不小心能劃了床單還劃地毯,還不是一道兩道,是很多道。
「是不是我睡的那個房間沒通風啊?還是有什麼東西換了?」杜望抬手抓了抓脖頸後面,「感覺自已過敏了,腺體這一塊很癢。」
「我看看。」燕征立即側身,拽著杜望的衣領往自已那邊拉,抬手按了兩下。
「草,你別按那麼大勁,這是腺體啊!不是硬骨頭。」杜望眉心跳了跳。
「好像,有點腫了。」燕征不確定的又摸了下,「好像真的高了點。」
「你自已摸摸,是不是?」
杜望抬手也摸了摸,「好像是有點,但是感覺不太明顯,是不是心理作用?」
顧梔言低頭看了眼自已腿上透明的小老虎。
第156章 過敏
顧梔言心裡出現了一個並不大膽的猜測,杜望不會是要精神體分化了吧?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顧梔言暗戳戳的用手揉了幾下小老虎,心裏面暗自嘆息了一聲。
「管他是不是呢,剛好我這裡有你之前吃過來的過敏藥,吃完飯我給你拿。」燕征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反正過敏藥就算沒過敏,吃了也沒事。
噢,對,杜望確實經常過敏,正常,沒準就是過敏了。
等幾個人吃過飯後,燕征去給杜望拿過敏藥,顧梔言將小老虎收了回去,站在杜望身後抬手拽了拽杜望的領子,看了眼。
嗯......很難評,就像自已當時腺體已經腫到那麼大了,宋景琛和鄭宴清也不能確定自已是不是精神體分化造成的。
自已現在也沒法確定杜望這究竟是過敏還是要精神體分化。
只是稍微有一點腫,等明天再問問吧。
等燕征把過敏藥拿過來,杜望喝了之後,幾個人才一起出了門。
顧家的車已經送過來了。
顧梔言坐上駕駛位置,「去哪?」
「不知道。」杜望坐在副駕駛上,對著鏡子,正在費力的看自已的腺體。
溫十安抬起手機,對著杜望的腺體拍了張照片,「去瀾湖那邊唄,高爾夫、網球、籃球,都玩會,中午也直接在那邊吃,晚上咱們再回來。」
溫十安拍好之後,將手機遞給副駕駛位置上的杜望。
「行。」顧梔言啟動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