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打了個哈欠,「就過敏,不用看,一會吃個藥就行了。」
「我明天開車去接你,陪你一塊去。」顧梔言不理會杜望的話,直接說了自已的計劃。
溫十安躺在杜望一邊的休息床上,「言哥,怎麼回事啊?看著也不嚴重啊。」
杜望過敏是經常的事了,他們幾個都清楚,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過敏,沒到要去醫院的程度。
「我有個朋友,前段時間腺體也是突然腫了,最後去醫院一看,問題很嚴重,昏睡了兩天多才醒。」顧梔言嚴肅的開口說道。
「剛好是前幾天的事,我擔心杜望是不是過敏,那個人就在金茂市第一醫院看的。」
「就看看唄,又花不了多少時間。」顧梔言繼續編道。
杜望睜開眼睛,側頭看向顧梔言,「他檢查出來是什麼問題?」
「我現在在網上搜搜。」
顧梔言含糊開口,「沒那麼熟,沒問那麼清楚,明天我去接你。」
「睡覺。」
杜望和溫十安對視了眼,都不信顧梔言最後的話。
不熟,倒是知道人家腺體腫了,還知道人家昏睡了兩天,甚至還清楚人家去的那家醫院,就是不知道人家生的什麼病。
杜望心裏面有點突突了,這不會是什麼疑難雜症吧?
不好治?
希望自已不是,希望自已就是簡單的過敏了。
當天晚上回去,杜望洗完澡之後,突然發現自已腺體沒法釋放信息素了,一瞬間心慌的厲害了。
草啊,怕不是真被言哥猜中了,自已這是什麼不好治的病吧。
還是腺體,這可是他Alpha的身份象徵啊!
杜望:【信息素是釋放不出來了,怎麼辦啊?】
杜望:【言哥,你那朋友不會也有這個情況吧?】
杜望:【明天早上去醫院。】
杜望:【先找我的家庭醫生問一下。】
杜望:【靠了,他在旅遊過不來,還是得等明天去醫院,他說可能是信息素積聚。】
杜望:【我這機票要不要退啊?】
溫十安:【要不現在去醫院吧,我現在換衣服過去找你。】
顧梔言剛好洗完澡出來,看到消息。
顧梔言:【和我那個朋友一樣,明天再去就行,那個專門看這個病症的醫生晚上上班。】
現在去,設備不一定到了,設備沒到,就沒法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