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在你身邊,也只能這樣跟你溝通,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如果我在你身邊,現在我會抱抱你。」
顧梔言沒拿手機的手,抱了一下自已,「我自已也可以抱我自已。」
之後,宋景琛偶不偶爾的指點一下,在顧梔言終於控制著小老虎完整的、沒有碰到長方體的情況下走完一個來回後。
「休息吧,剛開始練習,精神很容易疲憊,今天早點睡。」宋景琛看了看時間,他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休息了,最後幾個實驗數據要出來了。
顧梔言疲憊的躺在床上,「好。」
真的很累,感覺精神緊繃的限時做完了幾百道題。
就那種,三四十秒一道題的感覺。
還得正確率百分之百。
「寶寶,晚安。」手機被隨手扔在枕頭旁,剛好側著照到了顧梔言的臉。
宋景琛在想,如果寶寶忘記關,那麼自已一會就把聲音關了,看寶寶睡覺。
過了一會,顧梔言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哥哥,晚安。」
說完便掛斷了視頻,將手機扔到一邊,卷了卷被子,閉眼,直接睡著了。
宋景琛看著被放在口袋裡面被掛斷的電話——想法落空。
第二天一早起來,顧梔言換好衣服,在餐廳快速的吃過飯之後,便開車出門去接杜望去醫院。
當然,先稍微繞了個路去接燕征。
到了杜望家樓下,給杜望發了消息,很快杜望和溫十安就都出來了。
上了車,幾個人直奔金茂市第一醫院。
「我沒自已來過醫院,這掛什麼科?」從車上下來,杜望突然問道。
溫十安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腺體科啊。」
「噢。」
掛完號之後,幾個人按著紙上的科室上了三樓。
找到相應的科室,刷了一下掛號單上的二維碼,坐在椅子上等著叫號。
等叫到了杜望的號,看著杜望進了小屋子,很快就出來了。
「醫生開了一張檢查單,說一會檢查結果出來了,在刷這個掛號單上的二維碼等著叫號找他就行。」杜望拿著檢查單,一邊看,一邊跟幾個好兄弟說道。
「去繳費吧,我剛看了,那邊就有自助繳費的機器。」溫十安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距離幾人五六步開外的自動繳費機。
「好像不用繳費,這裡寫了零元。」杜望將檢查單拿給幾位兄弟看。
「是,去找這個地方檢查。」顧梔言看了一眼,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