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回到家裡都沒上樓,直接去了車庫,通過手機看著門外監控裡面沒了言哥的車,又等了幾分鐘才開車出了門。
一路上都在想:看起來確實很安全,而且就那麼薄薄的一層門,自已大喊一聲,外的人也是能聽到的,安全應該不是問題。
更何況那些人看起來確實很像真的。
腺體和保密有什麼關係?
實驗室?還有安保小隊?
杜望想了想,轉了下方向盤,在路邊停下了,拿著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定時發送。
如果自已到了這個時間沒出現問題,自已到時候回刪除,如果出了問題,那麼也有人知道自已經歷了什麼,在哪裡出的問題——比如說失蹤。
因為杜望忽然想起了前陣子聽說過的事情。
之前追求過言哥的趙瑾去世了。
實驗,腺體。
難道又有人喪心病狂的研究這些實驗?
要不先報個警吧。
如果那些人是真的,報警應該也不會影響他們什麼。
杜望正在猶豫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杜望心臟猛地一跳,伸手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長輸一口氣,「言哥,怎麼了?我正準備睡了。」
「你停路邊幹什麼呢?」顧梔言拿著手機,看著前面杜望的車問道。
開的好好的,突然就停路邊了,要不是自已注意力還算集中,直接就超過杜望,之後還得以為自已跟丟了呢。
「什麼意思?路邊?我剛躺床上。」杜望裝不明白顧梔言的話。
言哥這麼問,肯定是開車的時候看到自已的車了,但是一晃而過,也不知道車裡是誰。
自已可以當作車被其他人開出去了。
「看後視鏡。」顧梔言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邊的水杯,擰開,喝了口。
杜望惶然看向後視鏡,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面的車子,是言哥的車。
我勒個去,不是一晃而過,是明晃晃的停在自已身後。
怕不是從小區跟著自已過來的吧?
「去醫院?保密?安保小隊?」顧梔言聲音微揚,有種戲謔感在其中。
杜望聞言,立刻拉開車門下了車,往後面走。
不遠處的一輛車,看到杜望下了車,便跟著下了車,迅速的向著杜望衝過去。
顧梔言看到那群人的身影,也跟著下了車。
三方回合,顧梔言擋在杜望身前,看著衝過來,停在面前的人。
杜旺看著站在最前面的人,是給他驗血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