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期盼的心終於死了。
「我不能自已打止痛藥劑?就像易感期那樣,自已打。」杜望再次掙扎道。
易感期自已都能打針,疼一點痛一點的,自已也應該沒問題。
自食其力!
「大概是不能的,因為精神體分化期間,你會一直處在沉睡中,沒辦法醒來給自已打止痛針。」程峰迴答道。
「那既然醒不了,就說明不是很痛,無所謂了,我在家就行。」杜望想了下,說完看向顧梔言,「對吧?「
顧梔言翻了個白眼,他自已確實沒感覺到疼,但是宋景琛給自已打了止痛藥劑,並且自已醒來後,宋景琛還問自已疼不疼。
那必定是自已雖然沒感覺到疼,但肯定在自已沉睡的那段時間,身體表現出了疼痛。
要不然宋景琛才不會給自已打止痛藥劑,更不會問自已疼不疼了。
「當然可以,如果你的身體恢復的夠快,能夠將那些痛感迅速代謝掉,至少在你甦醒前能代謝完的話。」程峰話音一轉,「不過,據我所知,只有一小部分enigma才能達到那樣的速度。」
言外之意,你只是個Alpha,那些大部分的enigma都達不到的速度,你大概更達不到了。
「那我需要住多久院?」杜望咬牙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畢竟一點點疼痛他願意忍一忍,但聽起來,這個疼痛可不是一點點的事。
學會適時低頭,是一種美好品德。
「兩到三天。」程峰迴答,這是上級給他們的文件中寫明的。
「行吧。」杜望妥協了。
「那我們現在去醫院?」程峰問道。
顧梔言「嗯」了聲,就等著兩個人從自已車上下去。
「言哥,你陪我一起去唄。」程峰下了車,杜望立刻賤兮兮的貼上顧梔言的胳膊。
顧梔言抬手,將扒拉著自已胳膊的杜望扒拉開,「本來就準備陪你一起去,下車。」
杜望聞言,自顧自的拽著一點的安全帶給自已扣上。
「剛知道這麼多消息,需要消化一下,不開了,先停這,等回來的時候我再開回家。」杜望舒舒服服的放到副駕駛的座椅靠背,躺平,思考。
顧梔言繞過前面杜望的車,駛上大路。
後面,程峰他們的車,緊接著就跟上了。
一直到了醫院,顧梔言和杜望跟著程峰幾人去了之前的診室,裡面的房間。
裡面的房間竟然比外面的診室要大上三四倍。
還專門放了一張大桌子,幾把椅子,茶水之類的也都放好了。
甚至還有些瓜子、花生之類的零嘴。
「來,邊吃邊說。」程峰坐下,給兩人倒上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