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恭喜我們呀,並以水代酒,敬你和我。」顧梔言眼睛看著前面的路,嘴角小小的得意的揚了起來。
「那謝謝他們,」宋景琛繼續說道:「今天都做了什麼?」
不能陪伴顧梔言的每一天,都不清楚顧梔言做了些什麼。
「早上和他們一起去了醫院,」顧梔言說到這裡哈哈哈笑了出聲,「你都不知道多麼有意思。」
「你們保密做的還是有點意思的,」顧梔言誇了句繼續說道:「進了醫院之後,先掛號,之後等著叫號,醫生給杜望開了張檢查單,然後我們就去檢查了,和我當時做檢查的機器一樣,是人躺上去之後會被關到裡面。」
「哈哈哈,你不知道多好笑,杜望出來都嚇死了,然後重新等叫號,這次進了另一個診室,杜望驗了血,然後出來跟我們說只是過敏,沒事。「
」然後杜望他們送回家,我就等在杜望他們小區門口,果然,等了一會杜望就開車出來了。」
「最有意思的來了,中途杜望停了車,後面跟著的安保小隊,看杜望下來了,以為杜望要泄密,跟著衝下了車。」
「我也下了車,然後安保小隊的隊長抬拳就想把我打暈......」
宋景琛本來眼眸含笑聽著顧梔言跟自已講述他今天的事情,忽然聽到這裡,打斷問道,「受傷了嗎?」
雖然顧梔言等級很高,也學過散打,但是比起安保小隊的那些天天訓練,實戰經驗無數的人來說,還是差太多了。
「當然沒有!」顧梔言並不知道安保小隊意味著什麼,他只覺得自已突然被低估了。
要知道,他可是練過好多年散打,並且是s級的Alpha。當然,他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用信息素去壓人。
宋景琛心放了下來,立刻哄道,「我想問的是他們沒受傷吧?」
這樣一問,顧梔言肯定會高興,因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就是對顧梔言的誇獎。
顧梔言喜歡被誇獎。
雖然,宋景琛這樣有點無腦誇了。
顧梔言立刻被哄好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翹了起來,上下擺動,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當然也沒有,他砸下來的那一拳,還有前後的動作一看就是練過的,比我要厲害。」顧梔言繼續說道,「不過,我反應很快,躲過去了,之後我們也沒有動手了。」
「之後我們就一起去了醫院,聽他們給杜望科普了一上午......」
顧梔言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說之後的事情。
「最後,就是現在,我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在跟你打電話。」顧梔言舔了舔自已因為說太多話,而有些幹了的嘴唇。
「你呢?今天還是一直都在實驗室?」顧梔言繼續問道。
宋景琛側身,在操控台上調整了一下,又看了眼玻璃牆裡面的曲線,說道:「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