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全黑的那件羽絨服?」宋景琛想了下,才想起了顧梔言說的是哪件。
他很少穿羽絨服,冬天的時候也大多數時候都是外面穿件大衣就夠了。
「對。」顧梔言到行李箱旁邊,開始疊羽絨服。
「那件太厚了,我沒穿過。」宋景琛自已的很多衣服都是宋父選的,或者是專門的人去幫他選的,宋景琛很少自已去買衣服。
「我覺得也是,因為除了小時候我就沒見你冬天穿過羽絨服。」顧梔言疊好羽絨服,放進行李箱,又站起身去拿剩下的衣服。
「我給你帶過去,你還是穿吧,那邊不像市里,你出門都是坐車,在冷空氣裡面也待不了一兩分鐘。」顧梔言一邊往行李箱裡面收納衣服,一邊繼續說道:「你萬一生病了,就只有你自已一個人,多可憐。」
宋景琛不怕冷,但顧梔言還是希望宋景琛穿的暖和一點。
「好,等你帶過來我就穿。」宋景琛笑了一聲,「寶寶,你現在很有居家照顧外出丈夫的樣子。」
宋景琛知道自已說出來之後,顧梔言肯定又會有些急,還有很多的害羞,或者也會對著自已生生氣,嫌自已說的話讓他覺得自已像omega,但宋景琛還是說了,因為現在的感覺太像了。
宋景琛很想將自已的感受分享給顧梔言。
感覺自已的整顆心都軟了下來,被泡在了棉花里。
不過,顧梔言的反應和宋景琛的猜測還是有些出入的。
顧梔言抬頭看了眼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知道宋景琛看不到自已也就沒那麼害羞了,「本來就是我在居家,我在外出呀。」
雖然宋景琛這樣說有種將自已偏向omega形容,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o呀,還有,就算宋景琛是omega,他在外面工作,自已在家裡的話,自已也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所以,他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了。
他早就已經想明白這件事情了,早就是不那個因為別人的行為和話語而覺得自已怎麼怎麼樣的人了。
「不過,你最後說的那個詞有點超前了,我們現在還在戀愛。」顧梔言提醒道。
他們還沒有結婚,還不適合用丈夫這個詞語。
「知道,」宋景琛忍住自已的笑聲,「等結,再用。」
今天也太乖了吧。
宋景琛突然發現,好像隨著他們沒有見面的時間的拉長,顧梔言越來越軟了。
都不怎麼耍小脾氣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遠香近臭,距離產生美。
雖然這樣很好,但宋景琛更希望顧梔言在自已身邊,偶爾跟自已耍耍小脾氣,鬥鬥嘴,生生氣,也很好。
顧梔言深深的鼓了腮,又深深的吸了口氣,「宋景琛,你好喜歡占我便宜。」
其實不是不生氣,是因為覺得他們兩個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宋景琛很忙,自已接下來也要開始上課了,就算是可以打電話、視頻,時間也比不上寒假的時候一直膩在一起,所以現在就會格外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