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宋景琛現在抱著顧梔言去洗澡,那有些為難宋景琛了,就算他恢復了理智,也不願意把自已留在顧梔言身上的氣息沖洗下去很多,幫顧梔言擦一擦,是宋景琛現在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給顧梔言翻身,擦另一邊的時候,視線落到一些地方,宋景琛頓時眼神暗了下去,喉嚨跟著發乾。
宋景琛深呼吸了幾次,緩不過來,最終將毛巾放回浴室,回到床上,又抱回了顧梔言。
感受到懷裡的人被自已觸碰後,不自覺地瑟縮,宋景琛低頭吻了吻顧梔言。
「寶寶。」宋景琛開口喚道,手掌在顧梔言的背部拍了拍,似乎想要顧梔言醒來了,再繼續。
顧梔言緩緩睜開眼睛,濡濕。
懵懂又軟糯,像個含著水珠的花朵。
胳膊自然抬起勾住了宋景琛的脖頸,腦袋卻往後靠了靠,一副想要接近又害怕的樣子。
周五傍晚,宋景琛的腺體不再不受控制的釋放信息素,易感期結束。
將顧梔言抱去浴室簡單擦洗過來,給顧梔言裹上了浴袍,又用尚未被撕碎的羽絨服包裹好顧梔言,按了藍色按鈕。
「易感期結束了,來個人開門。」宋景琛說完之後,就鬆開了按鈕。
五分鐘後,有人進來,登上了梯子,打開小窗戶,隔著帘子朝裡面喊,「師哥,師哥?」
「開門。」宋景琛抱著顧梔言站在門口。
喬希噔噔噔的下了梯子,站在門口,看到宋景琛掀起帘子,確定宋景琛真的易感期結束了,才開了門。
「一周,你們enigma真不是人。」喬希看著宋景琛抱著人出來,忍不住嘖嘖嘖的驚異道。
「跟他學校那邊請假了嗎?」宋景琛將人緊緊抱在懷裡,不想讓外人看去絲毫。
喬希「嗯」了聲,「當然,周一早上我就幫他請假了,畢竟曠課太影響成績了。」
他們都是京大畢業的,都清楚京大的成績占比,還有一些規則。
「謝謝。」宋景琛站在電梯門前,單手抱著顧梔言,按了電梯。
「哼嗯~」顧梔言感覺到波動,在疲憊的睡夢中忍不住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哼唧聲來表示自已的不滿。
宋景琛立刻用手輕輕拍打顧梔言的後背,「睡吧睡吧,哥哥在呢。」
喬希翻了個白眼,站到另一個電梯前面,等著一會上去到九層吃飯。
狗糧嘛,終究是虛的,人還是要吃實實在在的飯。
宋景琛抱著顧梔言走的很快,進了公寓,將顧梔言放到床上,給顧梔言找出睡衣,換好,塞進被子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