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言一邊說著,又一邊拿起了手機,「現在一點多,我換了衣服直接走,等下下周末再過來看你,這周周末我就在學校補課了。」
宋景琛本來坐在床上看著顧梔言,準備等一會顧梔言安靜下來,再說話,沒想到顧梔言這直接就要走。
「寶寶,明天再走吧,你過來了咱倆還沒好好說過話呢。」宋景琛趕緊伸手抓住顧梔言的胳膊說道。
先是易感期七天,之後顧梔言又因為他的信息素,波及到了精神,現在剛精神恢復,就要走?
那不行,他和顧梔言又不是什麼僅有身體上的關係,他們是完完全全身心兼有的關係。
顧梔言回頭看向宋景琛,「你確定要和我好好說說話?」
顧梔言本打算自已現在回學校,等下下周回來,直接將一些事情揭過,但是現在宋景琛不讓他走,還想要和他好好說說話。
「嗯。」宋景琛點點頭,手上用力,將顧梔言拽回床上,擁入懷裡。
「那行,」顧梔言推開宋景琛,盤膝坐到宋景琛對面,「易感期的時候,你控制不住,我就不說了,但是易感期結束後呢?」
顧梔言拽了拽自已的領子,「你別告訴我這些印子是好幾天之前的,到現在還沒消失。」
剛開始的那些,顧梔言都記得,後來自已被宋景琛的信息素引誘出易感期後,記得就沒那麼全了,但也記得一些,自已呆呆傻傻的那幾天,也記得一些。
顧梔言只是回想了下,就像磨牙,宋景琛真的差點把自已玩死。
七天呀!是人嗎?他們Alpha易感期就三天,enigma易感期竟然七天,怪不得當時喬希和那個小助理給自已準備了那麼多水和營養液,原來是他們直到這麼長時間。
能活著從那張床上下來,真的多虧了自已的身體素質好......
還有,宋景琛說他易感期會很兇,但這比顧梔言以為的還要凶......
這些,鑑於宋景琛易感期,沒什麼理智可言,顧梔言忍了,但是易感期結束了,為什麼自已記憶中還有宋景琛拉著自已做那檔子事的情景?
「只做過兩次,真的。」宋景琛手抓著顧梔言的手腕怕顧梔言跑掉。
他確實覺得易感期的自已不是人,做的太過了,看著顧梔言身上的青青紫紫的印子確實心疼,但是......想要也是真的,他真的努力克制了,不然也不會只是兩次。
並且那兩次他都做的很溫柔......只是顧梔言的皮膚太薄,稍微弄弄就起印子。
「你還覺得少?」顧梔言驚呆了,宋景琛是有癮嗎?
七天之後,竟然還有心情繼續。
顧梔言帶入自已想像了一下,七天之後,他只會想做聖人,無欲無求。
宋景琛沒說話,因為他確實覺得少了。
顧梔言低下頭,用手捂著額頭沉思了一會,他好像討論這個沒意義,畢竟這種事情上很難說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