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嗯,不知道為什麼,腺體腫了,感覺和杜望當時挺像的,雖然隔得時間有點長了,但過敏真的會傳染嗎?】
燕征:【本來想直接去這裡的醫院看的,但是忽然很想吃點醃篤鮮,加上這幾天課也不多,我單方面決定逃課。】
顧梔言:【白商討了。】
溫十安:【白干。】
杜望:【不是?你們三個怎麼感覺都很閒?就我這麼命苦?】
燕征:【你倆說什麼呢?看不懂。自已給自已放假,不就閒了?別一天天的那麼卷。】
溫十安:【機票訂好了?】
燕征:【已經在機場了,很快就要登機了。】
顧梔言:【行動派,屬實了。】
燕征真的是一個十足的行動派,並且腦子想不到的時候,總能通過另一種形式,達成一種圓滿。
確定燕征這邊不需要擔心之後,顧梔言變放下了手機,將小老虎放出來,讓兩隻一起在樓下玩,自已上樓去洗澡了。
等洗完澡下來的時候,小老虎已經站在泡芙腦袋上了,顧梔言陪他們兩個玩了一會後,將小老虎收起來,上樓睡覺。
天色微亮的時候,顧梔言忍著睡意,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昨天為了上課早起,今天還要為了上課早起,什麼命呀?
杜望大抵是說錯了,命苦的不只是他,還有自已。
吃過早餐,和泡芙再見之後,顧梔言出了門去學校上課。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聽課,中途偶爾聽邵進和莊尋說兩句話。
「周六日,去爬山嗎?」莊尋小聲問道。
「大冷天的,萬一在颳風,凍死。」邵進不想去。
「滑雪?」莊尋又提出一個想法。
「這個可以有,去不去?」邵進用胳膊碰了碰一邊的顧梔言。
顧梔言捂著嘴又打了個哈欠,搖搖頭,「周六日在家補課,我拉了一周多的課呢。」
「那行,我倆去。」邵進想了一會,「一會結束,陪我去看看車?我和席銘租的那個房子剛好帶了車位。」
這樣偶爾顧梔言不在的時候,他們也不用打車了。
「行,想買什麼?」顧梔言問道。
邵進打開自已的手機,看了看自已的餘額,想了一會,「別太貴,五六十萬的就行。」
於是,上完課之後,三個人去看車了,然,最終還是超預算了。
邵進蹲在保時捷718旁邊糾結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多添點錢,拿下。
「沒法,我不想跟家裡要錢,但是我又喜歡跑車,唉——希望下下個月的生活費趕緊到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