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司機回去了。
鄭宴清上了後排,也不知道要去哪,遠不遠,後面還方便自已休息。
車門關上,宋景琛便發動了車子。
「哪出事了?」鄭宴清一邊問,一邊打開醫療箱,開始組裝自已的槍。
雖然他過去了主要是做醫療人員,但是真忙起來了,那些人不一定顧得上自已,所以自已還是要主動保護自已。
「京市南山山腳下。」
「那邊人不是挺多的?現在滑雪場還營業嗎?」鄭宴清聞言皺了下眉。
「停了。」之前顧梔言查過,跟他說過,「第二十七安保小隊和顧梔言很可能出事了,我讓司華文先派附近的安保小隊過去查看了。」
「啊?顧梔言?」鄭宴清忽然明白宋景琛為什麼又著急又臭臉了,原來是他的心肝寶貝可能出事了。
「都有安保小隊過去查看了,那咱倆還著什麼急?最重要的是,我跟著去幹什麼?」
「人家安保小隊裡面都有負責醫療的隊員的。」
「安全帶。」宋景琛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鄭宴清,提醒道,「他們都是培訓學習了皮毛,沒你專業,遇到重傷處理不了。」
鄭宴清伸手拽著安全帶,給自已系好,宋景琛從後視鏡注意到鄭宴清系好安全帶後,一腳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草!」強烈的推背感,讓鄭宴清罵出了口,「你瘋了?」
「都說了,咱倆不用著急,不用著急,」鄭宴清抬手抓住把手,「你開的再快,也沒人家附近的安保小隊到的早。」
「更何況,你不是說了?可能出事了,那還可能沒出事呢!」
「咱倆的命不是命?」
「你的命你愛要不要,我還要我的命呢!」
「別叫喚了,」宋景琛踩著油門的腳依舊沒有往上抬一些,「這麼空曠,開快點怎麼了?」
這邊火急火燎,車後面黃土飛煙,而他們所奔赴的終點,卻恰似春夏賞景。
「到了。」陳述西忽然停步。
顧梔言也看到了之前透過小老虎的眼睛看到的景象。
「熟悉嗎?」陳述西側頭看向一邊正在看梔子花樹的顧梔言,問道。
顧梔言看向緩慢向著自已伸過來的枝幹,「熟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