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顧梔言昨天晚上,輾轉難眠了半天,一直到兩三點才睡著,現在天剛亮,宋景琛就過來吵他。
「幫你穿衣服,」宋景琛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將顧梔言的衣服拿了出來,「先穿上裡面的,外面的衣服等去宴會廳那邊的時候再穿。」
顧梔言抬手,捂住自已的腦袋,「還沒到起床的時間,你讓我再睡一會。」
「一會很多人都到了,我就沒辦法幫你穿衣服了。」宋景琛將衣服放到床腳,伸手放到顧梔言的腰下和脖頸上方,將人抱了起來。
顧梔言掙扎著想要回到床上,他現在不想離開他溫暖的、舒服的大床。
「我自已又不是不會穿。」顧梔言閉著眼睛,不爽道。
宋景琛將人抱到自已腿上,將人趴在自已身前,靠著自已的肩膀,繼續睡,「今天不一樣,我想幫你穿。」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顧梔言懶得說話了,隨便吧。
於是乎,宋景琛先小心的把顧梔言身上的睡衣給脫了,開始給人穿今天要穿的禮服。
柔紗做的襯衫,很輕盈的感覺,但是為防止顧梔言動作太大,還是配了襯衫夾。
宋景琛側著頭,大手捏著顧梔言的腿,開始幫顧梔言系襯衫夾,顧梔言腿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不喜歡。」
「就今天一天,戴著,嗯?」宋景琛說話地時候,手賤,沒忍住,將襯衫夾地帶子拽起來,下一秒便鬆開,彈到了顧梔言的腿肉上。
「啊——」顧梔言一瞬間腦子清醒了,沒那麼想睡覺了,因為他生氣了,「宋景琛,你幹什麼?」
顧梔言低頭去看自已被彈到的肉,眼睛有些濕潤,他的肉肉有點紅了,「你是不是不想訂婚了?」
宋景琛沒理顧梔言這句話,而是親了親顧梔言耳後的軟肉,「還緊張嗎?」
顧梔言砸在宋景琛背上的拳頭,僵了下。
原來,宋景琛都知道啊。
「被你弄得,沒那麼緊張了。」顧梔言腦袋靠著宋景琛得肩膀,抬起雙手,「先洗漱,我還沒洗漱。」
顧梔言覺得自已是有一點恐婚的,隨著訂婚日期不斷地接近,恐懼也越發地明顯。
有種踩在厚厚的棉花上的感覺,深一腳,淺一腳的,不實。
宋景琛抱著顧梔言到了洗臉池旁,給顧梔言擠好牙膏,「張嘴。」
顧梔言按照命令張嘴,任由宋景琛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最後洗完臉,擦乾水珠後,又將顧梔言抱回了床邊。
幫顧梔言穿好襯衫和褲子,便將顧梔言放平床上,「想睡就再睡一會,衣服的布料不容易起褶,我先回去了,一會過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