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
但,那時候兩個人還沒有在一起。
「沒有,」宋景琛頓了下,「晏岐把戒指要回去了。」
......顧梔言不知道說什麼了。
「晏岐很享受和人曖昧。」宋景琛又補了一句。
「看得出來。」顧梔言只希望燕征迷途知返。
本來還能算賺了個戒指,現在弄不好,怕是不僅要把心搭進去,人也要搭進去了。
回到公寓,洗完澡之後,宋景琛在給顧梔言吹頭髮的時候,便開始往外釋放信息素,包裹住顧梔言。
之前嘗試過兩次,在快到顧梔言易感期的時候,宋景琛可以用信息素將顧梔言的易感期勾出來,如此就不用等著易感期的自然、不確定的到來了。
時間卡的很好,顧梔言身上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泄信息素的時候,宋景琛也剛好給顧梔言吹乾了頭髮。
這次回市區的時候,不是顧梔言自已一個人,還多了一個燕征。
「這幾天你住哪了?」顧梔言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養神。
周五晚上進了公寓,一直到今天傍晚自已才出來,出來就要往學校趕。
......上車的時候,感覺很微妙,有種宋景琛一直在這裡等待著自已的感覺。
自已來時,接自已,自已走時,送自已。
宋景琛留守了。
「晏岐那呀。」燕征側頭看了眼顧梔言,「困就睡,我又不會把車開溝里去。」
「天黑了,我真怕你因為離開晏岐,難過的看不見路,不小心開溝里去。」顧梔言隨口調侃。
「征兒,戒指也沒了,你現在得到什麼了?」
燕征笑了下,「人呀。」
「睡了?」顧梔言一瞬間便坐起來,眼睛睜開盯著燕征。
燕征心思一亂,方向盤打飛了一下,顧梔言的腦袋直接撞上了一旁的車玻璃,「瘋了?」
「沒,」燕征聲音含糊,「就是互幫互助了下。」
說完之後,餘光看了眼顧梔言,才意識到他剛剛動方向盤,讓他言哥撞玻璃上了......耳朵剛剛好像失聰了一樣,根本沒聽到腦袋和玻璃碰撞到的聲音。
顧梔言翻了個白眼,重新躺回去了。
「你真純情,大大方方說就行了,這有什麼?」顧梔言大大方方的說燕征。
曾經純情的顧梔言已經進化了,雖然......偶爾面對宋景琛的時候還是會害羞。
「你以為誰都是你?」燕征也無語,他一個連男朋友的身份都沒撈上的人,純情一點不正常嗎?
「知道晏岐是enigma了嗎?」兩個人都互幫互助了,應當看到晏岐有腺體,不是beta了,問上一嘴,晏岐應該會告訴燕征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