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尋三人坐在手術室門口,各自處理自已身上的傷口。
「我以為自已被咬的這一口,已經是最嚴重的了,沒想到......」莊尋沒有繼續說。
在車上包紮的時候,顧梔言的衣服被撕開,看到傷口,莊尋心都涼了。
一隻手那麼長的傷口,有些地方的血肉都被已經沒有了,莊尋甚至覺得,如果將顧梔言翻個身,裡面的臟器甚至會從傷口處掉出來。
「剛剛在那邊,我都沒怎麼聽到顧梔言的聲音。」邵進將衣服穿好,他應該是他們幾個人當中受傷最輕的,只是在胳膊上有一道抓傷,消過毒之後,甚至不需要包紮。
顧梔言那麼重的傷口,竟然都沒有疼出聲。
真A,和他的臉完全相反。
席銘胳膊上纏著一圈繃帶,穿上了上衣,套上了羽絨服。
「現在怎麼辦?聯繫家人?」莊尋問道。
沒等幾個人商量好,張特助便帶著人行色匆匆的出現在了幾人視線當中。
「顧少爺現在情況怎麼樣?」張特助停步在席銘面前。
在他看來,這幾個小孩當中,席銘是最靠譜的。
半小時前接到了宋總的電話,便急匆匆的帶著人往這家醫院趕。
「還在手術室,進去了二十多分鐘了。」席銘鬆了口氣,來人了就行,他們知道張特助,顧梔言未婚夫的助理,剩下的事情,需要聯繫的人,張特助會處理好。
「進手術室前,身上的傷大概怎麼樣?嚴不嚴重?你們看著危不危險?」張特助接著問道。
他這邊著急回話,那邊還等著呢。
「腹部,這麼大一個傷口,流了很多血,肉都缺了一塊。」邵進手掌放在自已腹部,比劃了一下,但是沒說嚴不嚴重,危不危險。
那麼大一個傷口,是不用說,也應當清楚的嚴重,危險。
張特助愣了一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給宋景琛撥了電話,說明了自已剛剛問到的情況。
「嗯,知道了,」宋景琛聲音很冷,「先聯繫其他醫院,這邊處理不好就立刻轉院。」
四十分鐘前,他接到了陸承的電話,說顧梔言受傷了,形容的和張特助現在形容的一樣。
顧梔言是真的受了很重很重的傷。
掛斷電話之後,立刻又讓副駕駛位置的喬希給鄭宴清打了電話。
「還沒到?」
鄭宴清剛一接通電話,就聽到宋景琛語氣很差的聲音。
「再有二十鍾。」鄭宴清看著面前的紅燈,最終還是一腳油門,過去了,大晚上的,路上也沒人,不等了,「我和顧梔言所在的醫院剛好在京市的兩個方向,我已經夠快了。」
「你也別打電話了,你一打電話,我還得接聽,一接聽,我就忍不住降速。」
「掛了。」宋景琛說完,喬希立刻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