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上學,見晏岐就變得困難了,好後悔沒想像言哥一樣,在京市上學。」
「你在京市上學就不一定會認識晏岐了。」顧梔言指出矛盾點。
燕征沉思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的對。」
他如果不是y國讀書,很可能不會認識晏岐。
三人吃過飯之後,開車去了一家茶館,聽評彈。
這算是在這亂七八糟的社會中,能讓人徹底靜下心來的一項活動。
至少,顧梔言這樣認為。
全身放鬆,靠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茶水,偶爾吃口茶點,耳邊是慢悠悠的吳儂軟語,聽的整個人心靜了,骨頭酥了,整個人都舒緩了。
傍晚,四個人從茶館出來,每個人眉宇間的情緒都變得舒展了。
像魔術一般,洗滌靈魂。
然,才放鬆下來不久的四人,在回家的路上,就又遇到了不能讓人放鬆的事情。
因為是去金茂市隔壁的城市聽的評彈,在那邊吃了晚飯才往回走,所以回去的路上天已經黑了,在高速上經過一片沒什麼人煙的地方時,除了開車的杜望,其餘三人都已經倦了,淺眠了。
杜望忽然連續踩了幾下剎車,從很高的速度,驟然迅速降下來,而後猛打方向盤,車子和護欄摩擦直至停下,幾個人都被忽然而來的剎車弄得前撲驚醒,耳邊又響著摩擦碰撞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燕征慌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手裡面抓緊了安全帶。
天吶,自已才剛談上戀愛沒幾天!別搞這些!
「前面路斷了。」杜望深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心跳異常的快。
差一點,就真的掉下去了,這幾個睡著的,不明所以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已現在的崩潰。
「下車。」杜望迅速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另外三個人還處在剛驚醒的迷茫之中,雖然又被嚇到,但更多的還是迷茫。
雖然聽懂了杜望的話,但是話還沒有進腦子,更沒有進心裡。
機械的按照杜望的話,下了車,直到看到不遠處的路,三個人才算清醒了。
「草!望!幸好有你!」燕征抱住杜望的胳膊,心裏面這才迸發出劫後重生的狂喜。
車燈打開,提醒後面可以過來的車輛,這邊有異常。
幾個人一邊打電話上報情況,一邊往斷路那邊走,準備看看情況。
「斷了這麼大一塊?」快走到邊的上的時候,溫十安驚嘆道,「怎麼斷的的啊?施工質量,還是下方出現了什麼意外情況?」
正當溫十安邁出最後一步,準備往下面看的時候,顧梔言忽然伸手拽住溫十安,往回撤。
與之同時發生的是,下方忽然伸出的藤蔓,足有成年男子身體那樣粗的藤蔓,瞬間將溫十安剛剛站立的地方擊碎。
一行人一邊往回跑,一邊放出精神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