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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北午在鬧鈴響起的前一秒關了鬧鐘,看了看在他懷裡睡得很乖的斐偌,在他額頭上印了個吻,就準備下床洗漱。
結果剛起身,就被斐偌給拉住手,他轉過頭一看,斐偌的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眯起一條縫,沙啞地嗓子說道:「別走,陪陪我。」
手攥得很緊,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樣。
季北午打開終端看了一眼今天的行程,又重新躺了下去,攬著斐偌,說道:「好,睡吧。」
斐偌眯著眼睛看著他,像是要確定他不會離開一樣,聽見季北午說著,「我今天線上工作,不走。」
斐偌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季北午昨天鬧了那麼晚,早上也困,給秘術發過消息以後,就抱著斐偌睡著了。
等再次醒了後,季北午輕手輕腳地下床,準備給老婆做早餐,卻沒想到即使是很輕很輕的動作都能將斐偌吵醒,他無奈地解釋道:「我去做早餐。」
斐偌這才鬆開手。
季北午知道斐偌這不對勁,下了床後就不斷想著這事,收拾收拾下了樓,看見禮伯手中拿著行李箱時,一切痕跡都說得通了。
他快速下樓,走到禮伯身邊,看著他手中的行李箱,問:「今天就走嗎?」
禮伯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去叫阿偌起來。」季北午正要轉身,卻被禮伯攔住。
「不用了,少爺不會下來的。」禮伯輕輕搖了搖頭。
季北午頓住,「他知道了?」
禮伯:「對,少爺昨天就知道了。」
那阿偌昨天的反常就有了解釋,表面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但處處都是破綻,季北午嘆了口氣:「那以後還會回來嗎?」
禮伯的目光變得不舍,還有一絲難過,「不會了,為了小少爺我應該不會再回a城了,希望小少爺能慢慢適應我不在的日子,這幾天小少爺可能會比較黏人,等他想通了就好了,我留下來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這……」季北午怔住,便又聽見禮伯開口道:「連少爺,也就是小少爺的父親離世那段時間,他也是如今這般什麼都不說,還不吃飯,不睡覺,只會等所有人都睡著以後,對著月亮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