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短小,這可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絕世寶劍,號稱斷魂!
怎麼能跟馬永的殺豬刀比?
穆婉秋狠狠地瞪了柱子一眼,沒言語。
「…這麼臭!」切下香囊,柱子拿到鼻子底下聞,一股腥臊直斥鼻腔,他險些丟出去。
穆婉秋一怔,也拿到鼻下聞,立即甩了出去,扭頭乾嘔起來。
「不是說有香味嗎?」柱子疑惑地看著穆婉秋,問,「你是不是搞錯了?」一邊說,一邊起身撿起來,用兩個手指頭夾著,「我去扔了!」
穆婉秋的刀太快,他不留神把香獐子肚子上桶了個大洞,這隻香獐子一定是賣不上價錢了,怕她爹娘埋怨穆婉秋,他想毀屍滅跡。
「別…」穆婉秋強忍住胸口翻騰著的一股逆咯之氣,回頭沖柱子擺手,「就是這個,沒錯的。」
魏氏調香術里就這麼寫得。
「這…」
這明明又臊又臭嘛,怎麼會是香料!柱子不解地看著穆婉秋,質疑的話沒說出來。
「書里說,許多香氣最原始的形態都是臭的,經過處理後才會變香…」努力地回憶著魏氏調香術里的話,穆婉秋也不懂,硬著頭皮背著,「這麝囊要用貝殼粉和草木灰製成的液體浸泡後,稀釋幾千倍就能發出甘甜的香氣…」
她站起來,活動了下蹲的有些發麻的兩腿,從柱子手裡接過剛割下的麝囊。
吸食幾千倍就會變香?
臭得就是臭得,怎麼就會變成香的,就像茅坑裡的屎尿,放一千年也還是臭得,就算被狗吃了,拉出來還是臭的!怎麼可能吸食幾遍就變成了香?
聽了穆婉秋的話,柱子搖搖頭。
不懂。
可穆婉秋是仙女一樣的人,又能看懂書,她的話柱子也不敢質疑。
閉上嘴巴,柱子好奇地看著她緊咬著唇,強忍著厭嘔擺弄著麝囊。
「…你要怎麼做,我來。」儘管糊裡糊塗,柱子不忍心看穆婉秋那滿臉的難受樣。
「不用…」穆婉秋搖搖頭,「你不知道怎麼做。」又道,給我找根小樹枝來。
柱子轉過身,不一會兒,就抱來了一堆樹枝。
穆婉秋撲哧笑出聲來。
柱子不解地看她。
「不用那麼多,一根就夠了。」穆婉秋取了一個粗細適中的樹枝,折成小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