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正看著呢…」翡翠提醒道。
徐茹忙閉了嘴,看向穆婉秋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霾。
「…大人請我,一定是商談求雨的事兒,大小姐要不要一起過去?」被軟禁在人家的地盤,穆婉秋還不想得罪這位大小姐,見徐茹如此,她溫婉地說道。
想起眼前這個小姑娘就是因為自吹能夠求雨,才被父親軟禁在府里,徐茹眼前一亮,候地黯了下去,「她又沒有請我,我才不去!」
語氣中帶著幾分任性,她眼裡瞬間溢滿委屈。
穆婉秋搖搖頭,抬腳邁向遊廊。
「哎…」徐茹在背後叫住她,「待會兒記得,他跟你說了些什麼,你要如實告訴我!」
沒回頭,穆婉秋腳下一滯,復又邁步朝前走去。
還沒到近前,就感覺一道凌厲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穆婉秋心通地跳了下,眼睛偷偷向前噯去,徐大人正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含著一絲輕嘲。
「我當眾人讓各府縣官員出了丑,他這是不甘心啊…」穆婉秋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身陷府衙,被一方長官如此敵視,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念頭閃過,穆婉秋不疾不徐地來到兩人近前,先給徐大人見了禮,不等他介紹,又朝那白衣公子輕輕一福,「黎公子來了…」語氣中隱隱透著股親昵,好似多年的舊友。
有時候,不需說什麼,你只要讓對方感覺到你和他尊敬的人很親睨,他就會另眼待你,即便充滿敵意。
不過一面之緣,他們有這麼熟嗎?
眼底閃過一絲困惑,白衣公子正要開口,餘光瞥見徐大人微惱而又詫異的目光,不覺微笑起來。
懂得借勢,好聰明的一個小姑娘!
「我們又見面了…」他笑著點點頭,一語雙關。
見他沒拆台,穆婉秋一顆心放到肚子裡,轉向徐大人,輕輕一福,「…不知大人叫民女來何事?」
裝扮雖然素氣,但穆婉秋舉手投足間都隱隱地透著股雍容大氣,尤其剛剛這一福身,禮儀做到了極致,徐大人心下暗驚,這絕不是寒門小戶能教出來的!
不知她這舉止是前世在春香樓媽媽的皮鞭下專為伺候那些豪門權貴訓練出來的,想到就是自己的女兒也做不出這麼完美的禮儀,又見黎公子的神色也甚是親昵,一瞬間,徐大人打心底對眼前這個小姑娘生出一股敬畏,不覺間語氣就柔和下來:
「噢,是為求雨的事兒,不知白姑娘…」
「聽說白姑娘要做求雨童子,替平城百姓求雨?」不待徐大人說完,白衣公子便截住了他,直視著穆婉秋,道,「…你這張臉,清純雅致如玉女臨凡,或許真可作童子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