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沒精力和這位驕縱的大小姐糾纏。
「…你站在!」見她拿自己當影子,徐茹臉騰地紅到脖子,她一閃身,擋在穆婉秋身前,「…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故…友…」險些撞到她身上,穆婉秋忙收住腳,嘴裡淡淡地說道。
「故友?」徐茹一怔,隨即露出一臉不可置信,「只是朋友你們怎麼可能那樣?你…」她紅著臉看著古井無波的穆婉秋,「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那種事,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
穆婉秋冷笑,這一世,她是不會嫁給任何人的。
「…你說話啊!」徐茹抓著她的胳膊使勁搖,第一眼見他,她便傾了心,早已決定非他不嫁了,自己還沒過門呢,他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當眾摟摟抱抱。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曾經要飯花子似的黑瘦的小姑娘!
「…這些不用你操心?」穆婉秋的聲音有些發冷,一把甩開徐茹。
「你…」臉騰地一紅,徐茹抬手就朝穆婉秋臉上扇去。
除了父親,這府里還沒有誰敢對她這樣!
伸過來的手被穆婉秋反手抓住,總是跟武師學過幾天,穆婉秋微一用力,徐茹便尖叫起來,疼的臉色煞白。
穆婉秋卻並不放過,論驕縱,她前世比誰都驕縱!
「…今日求雨,我需要閉門靜思至雨降,大小姐無禮取鬧,耽誤了求雨,你可付得起責任?」直到她臉上見了汗,穆婉秋才一把鬆開她。
「你…」蹬蹬蹬倒退了幾步,徐茹才勉強站在,眼淚汪汪地瞪著她。
她本想說你撒謊。
對上穆婉秋寒氣森森的目光,下意識地閉了嘴。
穆婉秋果真求不來雨,一個黑鍋砸到她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蠻橫,徐茹也明白其中的厲害,她父親說過,這個小姑娘一定求不來雨,所以才把她囚在府里,單等三日之期一過,好殺了祭天,也給平城百姓一個交代。
最主要的,父親說這小姑娘身上揣著一筆巨額財富,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為了那筆銀子,她也必須死!
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妨礙了她求雨,哪怕只是藉口。
念頭閃過,她心一動,暗道,「我怎麼忘了,她明日就要被祭天了,就算勾引了黎公子,又能怎樣,我怕什麼?」
「好…」想到這兒,徐茹忽然嘿嘿地笑起來,「那你就慢慢靜思吧!」
她怎麼忽然就想開了?
望著徐茹的背影,穆婉秋搖搖頭,她有些疑惑不解,卻也沒深思,長跪了一上午她實在太疲倦了,舒服地泡了個熱水澡,就吩咐翠紅,「…我要靜思,誰也不許打擾。」
翠紅應了聲是,關好門悄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