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一語道破天機,徐大人猛一拍大腿,「待雨停後,本官就秘密抓了她,有阮大人的密函,黎公子能耐我何?」
「大人還需防著曾家,別被他劫了獄…」見徐大人高興,候三又諂媚地提醒道,「聽說曾家大老爺和穆相爺曾是莫逆之交…」
「對…對…」徐大人連連點頭,話題一轉,「曾二公子出門了,曾老爺子老眼昏花的,倒也不足為懼…」抬頭吩咐候三,「你去…」
正說著,許傑敲門進來,「回大人,黎公子來了…」
正在密議的兩人俱是一怔,相互看了看,候三趁機道,「大人正好藉機探探黎公子的口封…」
「好…」徐大人一拍巴掌站起身來,「快請…」
瞥見徐大人眨著兩隻金魚眼,嘴唇亂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黎君就悠然地喝起茶,等著他說。
「咳…咳…」徐大人咳了兩聲,「黎公子…」
見他又住了口,黎君放下茶杯看著他。
「…黎公子和白姑娘是舊識?」
「…白姑娘是大業白家之後。」沒說認識,黎君輕描淡寫地說道,「徐大人這是…」
「啊…啊…」正凝眉沉思的徐大人回過神,「本官才接了一封密函…」
「密函…」黎君眉頭微動,「什麼密函?」
徐大人揮手打發走左右,「黎公子不是外人,本官也不背著您…」把剛和候三商量的事兒說了一遍,道,「有城門官作證,她來平城時,就是個流浪女…」
難道她真的是曾凡修要找的人?
也想起那日初見,穆婉秋衣衫襤褸的模樣,黎君心通地跳了一下,果真如此,那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黎公子…」見他久久不語,徐大人低叫了聲。
「她分明是大業白家之後啊…」黎君淡淡地注視著徐大人,臉色一如既往地悠然、閒適,看不出絲毫偽裝、驚駭。
一時間,徐大人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忘了,黎君和這小姑娘是舊識,自然知道她的底細!
「可她初來平城時,的確是個衣衫襤褸的流浪兒…」徐大人臉色漲紅地強辯道,「…時間也和阮大人的密函正好吻合。」
候三伸過脖子接口道,「…一個流浪兒怎麼會有這麼雍容的氣質?也只有相府才能調教出來!」恭恭敬敬地把密函遞給黎君,「她一個人逃亡在外,又被官府追殺了一個月多,變成衣衫襤褸的流浪女也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