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衫將姚謹遮起來,目光卻不住地在兩個丫鬟雪白的肌膚上流連。
金釵銀釵緊縮著身子不敢言語,那樣子竟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餘光掃著屋裡各人的表情,姚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回過神來,錢箔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猛一拍桌子,「真是反了,竟敢欺負到姚姑娘頭上」又看向姚謹,「姚姑娘快說,我和你三哥這就去滅了他」
姚謹緊抿著唇不說話。
「瑾兒…」又叫了一聲,姚謹從來不是這麼吞吐的人啊,姚武心一沉,莫非她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狐疑地看看錢箔,姚武強自鎮靜地沖金釵銀釵喊道,「…你們說」兩人嚇的一哆嗦,嗖地閃到姚謹身後,「小姐…」姚謹沒讓開口,她們也不知是不是說話的時候。
「三哥兒…」姚謹一跺腳,拉長了音叫道,「你這樣會把人嚇壞的…」又瞟了眼錢箔,「…動不動就滅了這個,滅了那個,被父親知道了,又要禁我的足」
她巴不得兩人現在就去滅了那個狐狸精似的小姑娘,可是,那得悄悄地按部就班地來,絕不能這麼哄哄烈烈地去
「原來她是怕被父親禁足,我還當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呢…」暗暗嘀咕了一句,姚武抬手擦擦汗,「我這不是心疼妹妹嘛…」
「就是…」錢箔附和道,「看到姚姑娘被人欺負成這樣,我…我這兒心都碎了…」
一抹紅雲瞬間飛上臉頰,姚謹抿了抿唇,「…錢公子就會笑話人家」
這樣嬌羞的神色,這樣逗弄的語調,錢箔哪曾見過,一時竟痴在了那兒。
良久,才回過魂兒,輕咳了一聲,「…姚姑娘快說,誰欺負了你,想怎麼收拾他,我和你三哥都聽你的…」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見目的達到了,姚謹這才在椅子上坐下,「就是林記的那個欺師盜名小雜工…」添油加醋地把劉**話說了一遍,「…我也不過是看不慣,多說了句閒話,說她不該這麼對待自己的恩師,誰知她上來就拳打腳踢…」喘息了一聲,「雖然瘦,可她是做雜工出身,那手硬的像鉗子…」想起穆婉秋那鉗子般的五指,姚謹身子竟不自覺地顫了顫,「我…我哪是她的對手?」眼睛瞟向金釵銀釵。
「…她還說,小姐也不過就是仗著姚記的名兒,仗著有個混帳哥哥護著,又不是香行會的人,她才不怕」有樣學樣地,金釵把事前姚謹教的話一句不拉地學了一遍,「…還說,以後再見小姐,就見一次打一次。」
聽得姚武滿面青黑,「…她竟然罵我是混帳我…我…」蹦躂了半天,姚武到底沒說出什麼。
他也沒想到姚謹說的竟是個女人,在他的印象里,女人都是用來哄,用來愛,用來暖床的。
一個大男人,伸手打女人實在沒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