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題詩聯對,朔陽流行在牌匾的左下角留下題字人的名字。
如午夜繁星,穆婉秋空靈的大眼閃閃地亮起來,她說了一聲,「好…」
看著她用腰間的玉牌沾著紅印清晰地在柏葉坊的左下角印了個「黎」字,孔勇錯愕地睜大了眼,「難怪此人這麼神秘,原來他竟是黎家的人」
猛轉過身,望著門外消失在馬車中的翩翩身影,孔勇喃喃自語,「黎家的人竟跑大業來開香坊了?」抬頭看看灰濛濛有些起風了的天,「要變天了…」
…
「…阿秋,柏葉那兩個字確實不適合做店名兒…」卸了馬車,李老漢一進屋劈頭就說。
正拉了穆婉秋坐在炕沿說話的鎖子娘一怔,「又怎麼了?」
「…大叔是嫌我給作坊起的名字不…好…」穆婉秋拉著鎖子娘笑道。
「名字不好?」鎖子娘更糊塗,「…不是有現成的招牌嗎?」
韓記是老字號了,招牌硬的很。
「我沒要…」看了李老漢一眼,穆婉秋漫不經心地跟鎖子娘說,「七百兩兌下韓記,就是因為沒要他的招牌…」接著把和韓長生簽約事兒詳細地說了,「…我上午去看時,光後庫那些香料也值六七百兩。」
一年來不間斷地收集香料樣本,她對香市了如指掌。
「…真的」鎖子娘一臉喜色,「價錢真給你壓下來了?」眨眨眼,鎖子娘還有些不相信,穆婉秋竟有這好手段。
「…女人家懂個啥」斜了鎖子娘一眼,李老漢悶聲道。
第一百零二章示人
「…就你懂?」鎖子娘一眼瞪回去,「你什麼都懂也沒見你掙回幾個大錢」又道,「我和鎖子不一樣跟著你喝面子粥…」
李老漢悶聲不語地裝旱菸。
「要抽出去抽,仔細熏著阿秋…」氣兒沒順過來,鎖子娘上前去搶菸袋。
「嬸兒,我不怕熏…」穆婉秋拉住她。
「沒了那塊老字號的招牌,韓記一文不值…」 李老漢點著菸袋吸了一口,語氣中不無擔憂,「咱不是姚記,有多少香料也不愁賣。」
壓了那麼多香料,連韓記都賣不動,穆婉秋連個響名都沒有,要能賣出去才怪
鎖子娘瞬間也明白過來,轉向穆婉秋,「阿秋…」
穆婉秋打斷她,「我早想好了,我暫時先不做香料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