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一心想找臘月里遇到的那位奇人奇香,我們總得給試試…」殷會長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這柏葉根本就不能制香…」另一位大業評委齊森指著台下,「您看看,人都走了…」又看了眼谷琴,「…這些人一定以為我們異想天開,心裡還不知怎麼罵呢。」
聽到台下不滿的叫罵聲,殷會長臉紅到了耳根。
「別等了,人都散了,我們也收吧…」谷琴首先站起來,一抬頭不覺怔住,「你…」
不知什麼時候,穆婉秋婷婷地站在台上。
感覺谷琴神色不對,殷會長慢慢轉過頭,「你…這位小師傅有事?」很快地,殷會長拿出一副官腔。
「…我想試試。」穆婉秋輕輕一福身。
…
「…阿秋來了?」遠遠地看見穆婉秋,孫快手快步走過來,「也是來參賽的?」他記得穆婉秋好像沒過第一場。
「大叔…」甜甜地叫了一聲,穆婉秋心情格外的好,「我參加了加賽…」
「…加賽?」孫快手眼前一亮,「取上了?」
「還不知道呢,評委允許我先參加比賽,只是成績要看七日後加賽結果,通過了才有效,否則,都不算數…」簡單地把昨天評委聽說她要七天的時間製造栢葉香時的臨時決定說了,穆婉秋上下打量著容光煥發的孫快手,「恭喜大叔,第一場得了三十七名…」
「老了,比不過年輕人嘍…」孫快手連聲感慨,和穆婉秋並肩往裡走,「阿秋好好賽,能參加這樣的賽事,即便沒成績,只要手藝好就不會被埋沒…」他壓根不相信穆婉秋能通過加賽。
「謝謝大叔…」穆婉秋笑著點頭,「大叔參加哪類比賽,我有空過來給您助威」
之後的賽事分三類,切料、炮製、香品。
「還用說,自然是切料了…」孫快手呵呵地笑。
「…大叔就只選了切料?」穆婉秋詫異。
炮製香料或調治香品都需要時間,大賽中炮製和制香兩組同時進行,參賽選手只能任選其一,即,要麼選炮製,要麼選香品,可是,無論選哪種都可以同時再選切料。
「老嘍,沒精力了…」 孫快手嘆道,「阿秋準備賽什麼?」
「…香品。」穆婉秋脫口而出。
「香品好啊…」孫快手點點頭,「參賽的人少,容易勝出。」朔陽以炮製香料著稱,大賽中炮製香料這一組竟爭是最激烈的,相應地,參加香品比賽的人也就寥寥可數。
選擇香品,穆婉秋倒不是圖這個便宜,她完全是出於對柏葉坊的考慮,想藉機再推出一味香品,見孫快手連連稱讚,她也不解釋,微笑著跟著他進了會場。
「阿秋…」正走著,孫快手突然停住,「你沒再選切料?」
「…切料?」穆婉秋一怔神,隨即調侃道,「有大叔在,我可不敢選。」
即便奪了魁,切料對柏葉坊發展也沒什麼助益。
「…可不是那麼回事」孫快手正色地看著穆婉秋,「阿秋,真論切工手法,我還不如你,唯一就是快些…」沒見過她切料,孫快手想當然地以為穆婉秋切料很慢,「趁現在還有一次補選的機會,你趕快去補上名,到時我讓一讓,這第一就是你的。」爽朗地大笑,「就算最後沒了成績,就憑你那一手切工,在這台上一亮像,朔陽的各大料行立馬爭著搶著要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