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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猜測和流言像長了翅膀,迅速地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谷琴眼角眉梢都是笑,她優雅地朝等在門外的眾人一揮手。
立即有衙役率先劈開一條路,眾星捧月般護送著她匆匆離去。
一進休息室,傅菱就掩了門, 「…師傅覺的那柏葉香如何?」轉身倒了杯水遞上去,「奴婢就沒聞出有什麼特別,根本沒大公子說的那麼玄奇,一定不是他要找的」
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谷琴手握茶杯沉吟不語。
「…師傅是擔心一旦取消了她的資格會引起暴*?」
「一群無知百姓,能鬧出什麼大亂子」 谷琴冷哼一聲。
「大師的意思…」傅菱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我聽說姚大小姐對她很有成見?」
「今兒牽頭鬧事的就是姚記的人…」把穆婉秋和姚謹的恩怨說了,「…大公子還為她訓斥過姚三爺呢」
「打聽出她和大公子到底什麼關係了?」谷琴皺皺眉。
「只說是朋友…」
「朋友…」谷琴眼底閃過一絲困惑:「…連三極調香師都不是,大公子為什麼一定讓我收了她?」
「奴婢不知…」傅菱小心翼翼地搖搖頭,「也許是…想收了做妾…」沉默了片刻, 「以前沒注意,今兒細瞧之下,她的眼睛…」
那小姑娘的眼睛空靈純淨,正是黎君喜歡的那一類,話到嘴邊,對上谷琴冰寒寡情的雙眸,傅菱立即閉了嘴。
「…眼睛怎麼了?」谷琴一哂,「不過遮了層黑紗,故作神秘罷了,麻雀就是麻雀,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想起穆婉秋竟越了自己擅自宣傳柏葉坊的事兒,谷琴一把將茶杯墩到桌上。
傅菱一哆嗦,「師傅…」
「你現在就去聯絡姚謹…」眼裡閃過一絲狠戾,谷琴招手叫過傅菱,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傅菱睜大了眼,「這…這能行嗎?」 上午會場失控的場面又在眼前閃過,傅菱瞬間白了臉。
「沒事…」谷琴狠狠地點點頭,「讓錢大人把衙役們都集中起來,有敢鬧事者,就直接抓了…」她猛一拍桌子,「…就不信有不怕坐牢的」
想要說什麼,對上谷琴寡情狠戾的一雙眼,傅菱顫著聲音應了聲是,伸手推開門。
「那佛點頭味真好…」
「是啊,聽說後天柏葉坊開張了就有賣…」
「就十五了,今年去拜觀音娘娘我說什麼也拿佛點頭去…」
「還用說,我也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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