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穆婉秋淡淡地點點頭,臉上看不出悲喜,「這是大會一開始就定好的。」
「…大會比斗的是香,不是資格白師傅的佛點頭如此優越,不覺的很委屈嗎?」義憤填膺,傅菱反問。
當然委屈了
不過,你也沒安什麼好心,淡漠地低下頭,穆婉秋沒言語。
「谷大師說…」傅菱壓低了聲音,「她可以幫你爭回這個第一…」
穆婉秋驀然抬起頭,「…什麼?」
很滿意她的反應,傅菱微微一笑,「只要白師傅肯把香方叫出來。」
沒指名是佛點頭,傅菱要穆婉秋所有香方。
「…香方?」穆婉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谷大師聲名顯赫,被香界喻之為神,怎麼會看得上我一個小雜工的東西?」
聲音不自覺地高了起來,驚的傅菱臉色煞白,她迅速向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咬牙道,「…我這是為你好」
「謝謝傅師傅關心…」穆婉秋退了一步,「大家正等著我的柏葉香,傅師傅沒事,我先走了…」說著就要轉身。
「你別不識好歹…」傅菱閃身擋住她,勉強克制著情緒,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如果你的柏葉香過不了關,就會被認定為欺詐」回頭指指台上,「錢大人親自坐鎮,就等著治你的罪呢…」瞧見穆婉秋臉色發白,傅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現在,只有谷大師能救你…」
「還和前世一樣,她一點都沒變啊…」前世的谷琴就是這樣貪婪狡詐,詭計多端的,為了巴結主母,登上調香宗師的位置,她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這個隱居在沉香閣不問紅塵世事與世無爭的弱女子都不肯輕易放過,一次一次登門滋事挑釁侮辱,聽了這話,穆婉秋心裡暗暗嘆息一聲,暗忖:「…錢大人親自坐陣,有一半是她的功勞吧?」
現在卻裝起了好人,她真拿她當白痴了
有一瞬間,穆婉秋很想哈哈大笑,大步登上台去,痛快淋漓地揭穿谷琴這副小人嘴臉。
可惜,勢力懸殊,她不能夠。
此時此刻,她除了忍,除了裝傻,別無選擇
暗吸了一口氣,穆婉秋強壓下心口翻滾著的一股滔天恨意,用盡力平靜的聲音說道,「多些谷大師關心,只是…」她話題一轉,「傅師傅不知道,黑公子聘請我的唯一條件就是…」有意頓了頓,「我的香方必須無條件轉讓給他…」
「你…」傅菱候地變了臉。
「谷大師要香方,還請去找黑公子談…」穆婉秋優雅地朝傅菱一福身,轉身離去。
直到穆婉秋登上階梯,傅菱才回過味來,猛轉身看著穆婉秋纖細的背影,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不識好歹,就讓你嘗嘗牢獄的滋味」
眼睛飄向隨在穆婉秋身後上來的傅菱,見她搖搖頭,谷琴臉色一陣陰沉,看向穆婉秋的目光閃過一絲陰鷙,「…怎麼沒用統一的托盤?」她責問道。
「柏葉香韻和木質相剋…」穆婉秋淡淡地說道。
「這柏葉香終於制好了,您再不出來,這些人就要把會台給拆了…」傅菱笑呵呵地調侃道,音卻咬的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