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使勁握了握拳,就像小妾背著自己偷了男人,別人都知道了,就他最後一個知道
目光在穆婉秋和谷琴身上來回遊移,他又覺得哪不對,暗道,「…她即和大業香行會簽了契約,為什麼又做了柏葉坊的大師傅?這…這不是一女二嫁嗎?她就不怕…」目光最後滯留在穆婉秋身上,殷會長微米成縫的眼隱隱透出一絲寒意來。
靜靜地坐著,直到眾人的目光都聚過來,緊繃的氣氛一粒火星就能點燃,谷琴才朝傅菱點點頭。
傅菱優雅地走到台前,「…谷大師早在七天前就代表大業黎家和白師傅簽了五年的契約。」在穆婉秋錯愕的目光中,把簽約的事兒說了, 「那日谷大師一眼被她不同尋常的氣質吸引,當時就動了收徒的心…」 從袖籠中抽出契約揚了揚,「…擔心各位評委護短,谷大師才一直沒向大家透露…」大言不慚地撒著彌天大謊,谷琴恍然變成了慧眼識珠的伯樂。
眾人一陣唏噓,「不愧是神級人物,只一眼,就能看出白師傅不是凡人…」
「可惜了我們這些濁人,竟以為她是個不懂香的小雜工…」
「…
想起谷琴這兩天對穆婉秋的特別,眾人哪有不信的,看向谷琴的目光更加熾烈,紛紛吶喊起來:
「谷大師…」
「神人…」
緩緩地站起來,谷琴優雅地一福身, 「能有白秋這樣優秀的徒弟,也是我的榮幸…」
台下立時發出一陣暴烈的掌聲,「…谷大師好謙虛」
看著歡騰的眾人,谷琴微微地笑。
她的東家竟是黎家,她竟和黎家簽了約
初聽傅菱的話,穆婉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日她貧苦潦倒,因一百文錢就被無情地轟出報名處的情形又閃現在腦際:
難怪那日報名的青衣小吏前後竟判若兩人…
難怪會那麼巧,她就在路口遇到他…
難怪他會不聞不問,就直接帶了她去海昇客棧…
難怪…難怪…
原來早在自己報名時,他就發現了她,她當時的窘態一定都被他看到了眼裡
想起當日種種,一瞬間,穆婉秋臉上火辣辣的,「…他那麼安排,是為了幫我啊。」暗暗嘆息一聲,「…可惜,他卻不知我這一世,是死也不想去大業的他不知道這不世的仇恨,是註定了我和谷琴不能共在一個屋檐下的…」
今日的成就,只源於他當初暗中推的那一把,他是怕傷了她的尊嚴,才暗中出手啊;直到現在,怕是他也不知道她身懷調香奇術,和她簽下五年契約,不是落井下石,他是真心想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