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葉坊一開張,每天不到中午香品就售賣一空」嘆了口氣,「…開業不過三天,聽說連韓長生積壓的那些陳料都被她折騰出去了,這叫什麼?」他咬牙瞪眼,「日進斗金」重複了一遍,「你知道嗎,這叫日…進…斗…金」擦擦汗,「姚記啥時這麼輝煌過?」
姚夫人一哂,「…再輝煌,也是一時」
姚世興一瞪眼,「你說,谷大師為啥收她為徒,殷會長為啥許諾她做副會長?黑公子為啥讓她在柏葉坊說一不二」向前探探身,「你說為什麼?」
姚夫人向後縮了縮身子,「…為什麼?」
「…還不都眼紅她手裡的東西」
「…不就是秘方嗎?」姚夫人斜了他一眼, 「…姚記還缺這個?巴巴地拿兒子去換」聲音不自覺高起來。
姚世興臉色一黑,「…你懂個屁?」見姚夫人紅了眼,又軟下來,「單為一個秘方,姚記還犯不著眼紅」
「那你還搶…」姚夫人小聲嘟囔道。
「魏氏秘籍現世了」 探過身來,姚世興壓低了聲音,「柏葉香正有魏氏之風…」
「老爺懷疑…」早就聽說了這個傳言,姚夫人身子一震,隨即搖搖頭,「…怎麼可能?」又道,「真落她手裡,不早發達了?」
「就算是絕世秘術,也得有人教」姚世興騰地做直身子, 「你也知道那白師傅不懂香,她又不想這秘術讓別人知道,自然…」
姚夫人瞬間醒悟過來,「老爺說的對,她連香料都不認識就能調出這麼神奇的香,一定是得了秘籍…」越想越對,「都說那佛點頭和柏葉香有魏氏之風…」她忽然大叫,「老爺…」
能得到這絕世的秘籍,就算是再賠上一個兒子也值
只是,有虎視眈眈的谷琴和老謀深算的殷會長,這樣的好事能落她們頭上嗎?
姚世興陰森森冷笑幾聲,「…師徒雖近,總隔了一層,這世上欺師滅祖的事兒還少了?」又道,「許以權貴,只是交易而已,那就更沒譜了,放眼整個大周,有幾個人飛黃騰達了,會記得自己當年的領路人?」哼了一聲,「都恨不能殺了冷清,好千方百計地瞞住當年貧寒落魄的糗事…」得意地迷起眼,「只有這夫妻才最牢靠,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要進了我姚家門,她這一輩子生是我姚家人,死是我姚家的鬼,還怕那秘方不是咱們的」
姚夫人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的身份…」
「夫人不稱心,等秘籍到手,大可再給武兒娶個平妻進們…」
姚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妾身這就去和武兒說…」她站起身來,忽又停住,「我們娶了她,那谷大師…」
谷琴外表和善,內心奸詐狠辣,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能這麼輕易放手嗎?
第一百二十四章下聘(下)
第二更~~
「…連殷會長都出手了,我們怕什麼」姚世興冷哼一聲,「明也是奪,暗也是爭,這就看各自的手段了…」他洋洋自得地一縷鬍子, 「我這招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說道最後,姚世興竟唱起了俚曲,起身逗弄著窗前的畫眉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