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謹興奮的兩眼放光。
「瑾兒還不謝謝師父…」姚世興趁勢說道。
「要做我的徒弟,就得對我的話言聽計從…」谷琴開口道。
「…瑾兒一定聽話」姚謹舉手發誓。
「嗯…」谷琴滿意地點點頭,「敬茶吧。」
喝了拜師茶,谷琴又和姚世興說起香行會裡的事情,姚世興趁機從袖籠中掏出一摞絲絹鄭重其事地交給谷琴,「…回大業後,還求大師把這個轉交給黎公子。」
交給大公子?
這是什麼?
接過絲絹,谷琴張嘴想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是黎家的僱工,東家的私事是不可以擅自詢問的。
「…是白師傅的資料。」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姚世興狀似無所謂地解釋道,「黎公子尋找白師傅已經很久了…」把當初黎君四處尋訪穆婉秋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老夫終不負厚托,找到了她,可惜,小女無知,竟得罪了她。」嚴厲地看了姚謹一眼,「還望大師在黎公子跟前多多美言,求他千萬別因為這個怪罪小女…」
「怎麼會兒…」谷琴啞然失笑,黎君對女色從不假辭色,怎麼會去護著誰?
「大師此言差矣…」姚世興一臉正色,「您是沒看到黎公子提到白師傅時的神色…」微眯著眼,他陷入沉思,「那是一種尋尋覓覓卻渴求不得的神色,一種好似等了千年的神色,一種…」他搖搖頭,「…那神色,難言難畫。」
難怪姚謹會和她勢不兩立,原來是吃醋了。
瞧見姚謹腰背僵直,谷琴心裡好笑,她早聽說了姚謹要和黎家聯姻的事兒。
「這且不說,大師也知道黎公子對柏葉香的欣賞,曾發誓不惜萬金也要尋到制香人…」伸出兩個拇指併到一起,「您想想,如果黎公子一旦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是那個妙手調香之人,那會是…」聲音戛然而止。
後話不用她說,相信谷琴一定明白。
果然,漫不經心的谷琴身子電擊般一顫,手裡的絲絹被她緊緊地握成一團。
之前她一直心心念念著穆婉秋手裡的秘籍,卻從沒想過黎君對穆婉秋的態度,雖然臨來之前柳風曾暗示她黎家會遭慘變,要她早做打算,可那總是一說,做不得准,尤其黎家身為望族之首,可不是說敗就能敗的。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果真黎君如此看中穆婉秋,她又手握魏氏秘籍,心靈手巧,難說有一天自己的位置不會被她替代了
黎君可不是一個耳根脆軟、優柔寡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