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有幾對碧玉環也不夠當啊
和官府打交道,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無底洞。
屋裡的哭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股沉重低迷的氣息盤旋迴盪在不大的庭院中,沉悶窒息的讓孫快手想一刀給砸爛了。
「…師父在家嗎?」正沉默間,一陣敲門聲傳來。
孫快手媳婦一驚,忙把孫快手的鞋子撿回來,回了頭問,「…誰啊?」
「師娘,是我…」
「是寶軍,你去開門…」孫快手伸手接過鞋子。
「…師父才起來?」 一進門,瞧見孫快手正坐在院兒里穿鞋,趙寶軍開口問道。
「…大清早的,你不好好在料行里幹活,跑這來幹什麼?」孫快手黑著臉問。
平日就怕師父,此時見他臉色難看,趙寶軍更是大氣不敢喘,「是,是東家讓我來…」
猛一腳把眼前一盆磨刀水踢翻,孫快手騰地站起來。
「他爹…」孫快手媳婦一把拽住他,「…你好歹就低一回頭吧。」
「師…師父…東家不是嫌您上工晚…」從沒見孫快手這麼暴怒過,趙寶軍嚇的口吃,「是…是…」
「…是什麼?」孫快手一立眼。
「他爹,你好好說話…」境遇不同,眼見在東家面前紅起來的趙寶軍也不是她們能得罪的。
「…回屋去,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孫快手一把甩開媳婦。
看看正氣頭上的孫快手,又看看趙寶軍,孫快手媳婦貓腰進了屋。
「師父別生氣,是有人登門挑戰,來找您賽刀工,東家才讓我來請您…」 趙寶軍彎腰把反扣在地上的水盆撿起來放好。
「…賽刀工?」胸口翻騰著的一股怒意瞬間平復下去,孫快手臉色緩和了些,「誰?」
除了穆婉秋,還沒人的刀工能超過他,就是穆婉秋,速度也未必如他,是誰竟這麼不怕死,來找他賽刀工。
「是…」趙寶軍小心翼翼地覷著師父的神色,「…柏葉坊的黑公子。」
「柏…」孫快手一怔,「沒說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