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麼緊張,她那天竟然殺了人!
用香殺的!
傳說有一種香,吸入後就會令人五臟俱碎,和阮鐘的死象一模一樣。
她為什麼要殺人?
要知道阮鍾武藝高強,纖弱如她對上他,一個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腦海里臆想著他們對決的場面,黎君的心都微微發顫,到底什麼仇恨,讓她那麼一個纖纖弱女竟動了殺念,不惜以身涉險?
上午阮鈺到底發現了什麼,才出手試探她?
一開口就要她,真是因為垂涎她「難得一見」的美色嗎?
「…這是什麼?」不知什麼時候,黎蒼也蹲在黎君對面伸手去摸他剛摸過的地方,「香灰?…竟是新鮮的呢。」他驚訝地叫起來,抬手指著掛滿蛛網的屋頂,「…公子您瞧那蛛網這屋裡顯然好久沒人住了,怎麼會有這麼新鮮的香灰?」一邊聞著香灰,嘴裡嘟囔道,「誰這麼特色,一邊殺人,還一邊燒香念經超度亡魂…」
說著話,他眼睛落在剛剛放下的門板上「…公子快看,那上面也是,剛剛奴才竟沒注意。」
黎君驀然扭過頭。
可不是,被黎蒼挪了個位置,映著窗口的陽光,那破舊的門板上,斑斑點點的,之前沒往這方面聯想如今再看過去,恍然都是香灰的痕跡。
「…走吧?」他猛然站起身。
「公子!」黎蒼一怔神,這麼重大的發現公子怎麼竟不細究?這絕不是他的作風!
正要詢問,黎君已經出了屋,黎蒼忙起身追了出去。
「…公子這就回嗎?」見黎君站在院兒里等他,黎蒼幾步追上
沒言語,黎君招手讓他向後。
慢吞吞地向後退了幾步,黎蒼滿臉狐疑地看著黎君,就見他一抬手,跟著轟隆隆一聲巨響,一座破舊不堪的小屋瞬間被咦為平地…
緊跟著黎君,直出了古巷口黎蒼才呼出一口氣,「公子…」他壓低了聲音問,「您為什麼…」問了一半,忽然眼前一亮,「…您知道兇手是誰了?」
只有知道了兇手是誰,公子才會出手掩護!
「…不管是誰既和阮大人作對,就是我黎家的朋友。」好半天,他才聽道黎君那雲淡風輕的聲音。
「這…」身子一滯,黎蒼猛地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