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不舒服,墨雨墨雪一定會伺候在身邊的,這院兒里怎麼竟一點聲音都沒有?
莫非…
驀然想起這房子是曾凡修買的,「金屋藏嬌」四個字突然就竄出腦海,他抬手就去推門。
吱呀一聲,門竟是虛掩著的。
轉過一道丈高的影壁牆,迎面五間正方,兩邊各一耳房通過抄手遊廊與東西廂房相連,正方、耳房,遊廊、廂房皆是雕梁畫柱,金碧輝煌,和外面低矮的門楣形成鮮明的對比,直耀的黎君睜不開眼,他使勁皺皺眉。
邁步登上台階,黎君直奔正房。
穆婉秋正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地蜷縮在東屋臨窗大炕上,半條錦被斜搭在身上,「…這麼快就回來了,給我倒杯水。」以為是墨雪回來了,穆婉秋頭也沒抬,閉著眼說道。
好半天,沒聽到聲音,她勉強睜開眼。
「…,,,黎公子來了?」瞧見黎君立在炕前,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穆婉秋猛嚇一跳,「您怎麼沒敲門?」使勁想爬起來,小腹一陣絞痛,她嚶嚀一聲,又跌了下去。
「…,,,白姑娘怎麼了?」回過神來,黎君早忘了滿腹怨氣,上前一把抱起她,隨即又放下,拉錦被給她蓋好,轉身就往外走,「,,,白姑娘稍等,我去找大夫來。」手握門把又停住了,轉身又返回來,一把抱起穆婉秋,「,,,,…我還是帶你一起去吧。」
諾大個院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他怕把她一個人留下會有不測
對上蒼白憔悴的一張臉,一時間,他心亂了…
「不用…」見他要抱自己去找大夫,穆婉秋一把抓住他,吃力地搖搖頭,「…我沒事兒的,黎公子快放下我。」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黎君抬袖給她擦去額頭的汗珠,眼睛四處尋找穆婉秋的帽子,外衣。
外面風大,這麼出去一定會受寒。
掃了一圈,沒看到,黎君索性一把拽起炕上的錦被給穆婉秋裹在身
「我沒事,真的沒事,,,…」穆婉秋吃力地抓著黎君,使勁搖著
沒言語,把錦被裹好,黎君抬腳就往外走。
「…,,,黎公子!」穆婉秋使勁扯開身上的錦被。
停住身子,黎君伸手拉錦被想給她重新裹好,聲音難得地溫柔,「白姑娘別擔心,馬大夫是著名的妙-手神醫,對黎家忠心耿耿,,,…」語氣像哄孩子。
「我真的沒事,我…我…」穆婉秋使勁搖頭。
感覺聲音不對,瞧見她臉紅到了脖子,黎君下意識地停下手裡的動作,「…白姑娘怎麼了?」
「我…我…」穆婉秋聲音低的像蚊子,「我月信來了,,,…明天就好了…,,,」眉眼低垂,穆婉秋不敢看黎君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