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難怪一向剛正的阮鈺會如此不講請面,竟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痛下殺手,聽了這話,黃埔玉心裡一陣翻騰。
這可就難辦了!
他定定地看了穆婉秋半天,那一副纖細柔弱的樣子,讓他怎麼也無法和殺人兇手聯繫到一處,想到一朵嬌艷的花就這麼隕落,黃埔玉心沒由來的生出一絲不忍。
「初來大業,根基未穩,阮兄行事一定要慎重…」沉吟良久,黃埔玉傳音道,「依我之見,不如這樣…」他正色看著阮鈺,「我常聽說穆相之女生來喜武不喜文,阮兄不如就考較考較她的琴棋書畫,…」
這倒是個好主意!
阮鈺心一動,阮鍾說過,那穆相之女穆婉秋從小喜武不喜文,穆相爺專門給她聘了武師,至於琴棋書畫,她卻是一樣不會的,退一步想,出身相府,受環境薰陶,那些規矩禮儀是必須學的,可這琴棋書畫就不一定了。
就弈被逼硬學,沒有興趣又驕縱任性,她也學不了這高雅的玩意!
越想越有理,阮鈺的眉頭就動了動,如果能證明了她不是穆相之女,解除了自己的困惑最好;今日畢竟自己沒理,能不得罪秦大龍當然好。
當真被他參上一本,日子總是難過。
見他神色鬆動,黃埔玉心頭一喜,開口說道,「…秦大人說得對,無憑無據,阮兄的確不能對白姑娘用刑,不如給我個面子,就放了白姑娘吧…」話題一轉,「阮兄不知,白姑娘棋藝高超,乃奕中高手,怕是阮兄和她對上一奕後,讓你殺,你也捨不得了…」
阮鈺是有名的棋痴,每每聽說誰棋藝高超,就是不睡覺也要纏著人下幾盤,黃埔玉這個主意出的不錯,這小姑娘有救了!聽了這話,秦大龍眼前一亮,他也看向阮鈺,哈哈大笑著調侃道:「…黃埔公子說的不錯,白姑娘果然棋藝高超,到時怕是傷一根毫毛,阮大人也捨不得嘍。」
秦大龍這話,就是主動求和表態,同意了黃埔玉的提議。
緊繃的氣氛頓時一輕,摩拳擦掌怒目對峙的衙役和侍衛們也長長舒了口氣,紛紛看向阮鈺。
他什麼時候說會下棋就放這小姑娘了?
見沒經他同意,黃埔玉竟自作主張地劃出了道道,那邊秦大龍竟也跟著湊趣,阮鈺陰沉著臉,黑的不能再黑,突然,他啷一聲抽出腰間寶劍。
眾人俱一哆嗦,秦大龍騰地站了起來。
「好!」出乎眾人意外,阮鈺猛叫了聲好,「我就和白姑娘對上一局,如果你輸了,我立即要了你的命!」
這不就是賭命嗎?
如妣一來,果真穆婉秋輸了,他殺她倒名正言順了!
總是個小姑娘,就算棋藝在高,還能高過了得過名師指點,天天摟著圍棋睡覺的阮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