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奴才回來沒見您,還以為又出什麼事兒了,擔心的什麼似的,四處地找…」墨雨附和道,「您竟為了躲阮大人跑這來用飯!」語氣很不滿。
在他看來,既然已經發誓不嫁入黎家,他家小姐就該離黎君遠些。
想起自己厚著臉皮蹭飯,穆婉秋臉紅彤彤的,好在月色朦朧,墨雨墨雪都沒注意,她咳了一聲,問,「…阮熙什麼時候走的?」
「戌時一刻左右,是被都尉府侍衛叫走的…」墨雪說道,「見他走了,奴婢立刻就來接您,裡面竟傳話說您正在用飯…」語氣頗為不滿。
她和墨雨一個心思,如果說阮鈺是狼,那麼黎君就是狽,她家小姐和誰來往都討不了好去。
「我們得想個法子…」墨雨皺眉道。
他家小姐不喜歡阮鈺,能有什麼辦法?墨雪嘆了口氣,「阮大人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人…」突然看向穆婉秋,「奴婢覺得阮大人也不錯,小姐不如…」
「要不,我明兒求求黎公子,再把木槿院要回來?」沒等墨雪說話,穆婉秋就打斷了她。
如果阮鈺再派人來賭門,她索性就住在黎記不出去。
「小姐…」墨雨墨雪同時叫道。
好馬不吃回頭草,都搬出來了,怎麼能回去?
「白姑娘…」三人正說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啊,,,,…」三人猛唬一跳,墨雪墨雨一閃身,雙雙擋在穆婉秋身前,定睛瞧去,不覺大吃一驚。
竟是阮鈺,他身披一件黑色斗篷,手捧一副精緻的圍棋,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襯著白雪,顯得格外的蕭瑟。
他怎麼會在這兒?
穆婉秋一哆嗦,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恨意。
看到是他,墨雨墨雪悄悄地退到一邊。
「阮大人安…」穆婉秋輕輕一福身。
「本官…我才想出一個破解那萬劫譜的局,白姑娘可否陪我印證一下?」低軟的語氣少了那日公堂上的霸氣,對上穆婉秋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阮鈺心顫了下。
「太晚了…」穆婉秋抬頭看看高高懸掛在夜空中的月亮,「民女…」想說男女授受不親,夜深人靜的不易共處一室,話到嘴邊,穆婉秋又改口道,「民女明日還要上工。」
「這…」阮鈺一陣失望。
他微低著頭,好一會,才抬起頭來,「白姑娘回來這麼晚,是為了躲避我嗎?」語氣里滿滿的傷感。
「…,,,當然是了,知道還來!」心裡頂了句,穆婉秋嘴裡說道,「阮大人誤會了,民女的確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