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人工和其他輔料,三折,就是連主料都買不回來,那可是幾十萬粒天香丸啊,為一鳴驚人,他用的都是最好的香料,聽了這話,柳伍德心疼的直蹦,他臉色青黑,額頭青筋若隱若現。
「總比堆在後庫里一文不值強!」原仁在心裡嘟囔道。
香丸不是酒,存的越久越香。
它可是有期限的,壓了那麼多貨,不說怕受潮蟲噬,時間久了,待香味散盡,就是當扔了還得花錢僱人清理呢;心裡嘀咕,嘴上卻不敢說,原仁小心翼翼地看著柳伍德,「那,兒子就去辭了…」柳伍德為人刻薄狠辣,原仁打小就怕他。
見柳伍德沒言語,他轉身就走。
「回來…」快到門口,又被柳伍德叫住。
原仁驚喜地回過頭。
「…,,,這黑木吃准了啊。」柳伍德頹然說道,「除了他,這批貨再沒人能買了…」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久久,道,「就當花銀子交了,賣吧…」
「是…」原仁強壓著欣喜應了一聲。
「盯著他們的馬車,看貨是不是真拉去了朔陽…」
「是」
「好好招待那個童子…」
「兒子知道…」
「讓他轉告黑木,就說我慕名已久,能見他一面…」
「是。」
交代完了,柳伍德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無力地擺擺手,「你下去吧…」
「義父…」見他如此,原仁擔憂地叫了一聲。
擺擺手,柳伍德沒言語。
「…,,,都是谷琴坑了我們!」沉悶的氣氛讓原仁騰地冒出一股怒火,「兒子這就去找她,逼她再給兩個秘方。」受了這樣的打擊,如果再一兩個響亮點的秘方,藝荷真就撐不下去了。
「…,,,你還沒折騰夠!」眸中驀然射出兩道寒光,柳伍德猛一拍桌子。
原仁嚇得一哆嗦,他委屈地看著柳伍德。
平息下來,柳伍德聲音軟了下來,「仁兒太年輕了,是不懂啊。」
「義父…」原仁的確不懂。
「黎家這是在跟我們斗錢,斗秘方啊…」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柳伍德嘆了一口氣,「所有的秘方都有缺陷,只是外人不知罷了,…」他搖搖頭,「我們這邊偷一個,他那邊便自暴短處廢一個…黎家多的是錢和秘方,可我們賠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