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曾家獲罪入獄,英王還有必要再費盡心機地開個柏葉坊對付黎家嗎?
柏葉坊那麼紅火,果然是英王的,他完全可以乘勝追擊直接來大業開個分號和黎家鼎立,以英王之勢配以柳家和黃埔家的財力,這些不是做不到,又何必費事地用藝荷擾人視線?
讓阮鈺出頭兌藝荷,柳家一定是想混淆他的視線,躲避黎家對藝荷商業上的打壓,美其名曰「聘禮」,他們是在利用穆婉秋!
畢竟穆婉秋和黑木淵源甚深,藝荷利用她攀上柏葉坊倒絕佳機
穆婉秋很有可能被黑木、黃埔玉、阮鈺利用了,但她絕不是英王的暗棋。
一瞬間想通了,黎君又抬手擦擦汗。
一向冷靜敏銳的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想起自己剛剛竟被一股暴燥的情緒左右,失去了慣有的敏銳,黎君心裡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他竟被她左右了情緒,這可不是好事!
「公子…」見他沉吟不語,秦健低叫了一聲。
「…,,,告訴白姑娘,她既有府邸,黎記就不好再安排住宿,木槿院不能給她。」話鋒一轉,「…這天也的確太冷,如果她實在覺得不便,就在檀香院給她準備一間客房。」
這是什麼邏輯?
檀香院的客房就不是黎記的了?
聽到這假公濟私,明晃晃誆人的說辭,秦健想笑不敢笑,連連點頭應是。
「還有…」恍然沒看到他的神色,黎君接著說道,「加派人手,勿要查出黑木的底細,,,…」頓了頓,「包括他的性情,喜好…」
既是勁敵,他就必須了解黑木的,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這…」秦健露出一臉難色,「黎蒼先後派出了幾路人,可自斗香會後,黑公子就像憑空消失了,竟再沒露過面…」見黎君皺眉,又道,「先前沒在意,眼線放的晚,我們的密碟竟沒人見過他,公子想了解他的性情…」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天香樓的黎鏢掌柜見過他…」
「…,,,那就召他來大業。」黎君語氣不容置疑。
召他來大業?
天香樓不開了?
一怔神,秦健隨即醒悟,黎君的意思是要親自過問,就點頭應了聲是,「奴才立即安排人傳話…」
「你先去吧…」把手裡的魏氏香料大全扔給他,黎君突然說道。
「阮大人在裡面,公子不好再闖…」見黎君轉身望著白府的門,以為他要回去,秦健忙開口阻止,話說了一半,不覺睜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