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較真,這三件事兒都算是她先知而為,出其不意被冷鋼質問,她還真不知如何回答。
正為難間,只聽砰地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
黎君氣勢洶洶走進來,守門的鏢形大漢正跟頭把式地追在他身後連連解釋,「黎公子息怒,我家公子…」話說了一半,鏢形大漢一眼看到屋裡兩人曖昧的姿勢,臉色一陣漲紅,聲音戛然而止,餘光偷偷覷著黎君的神色。
剛要開口的黎君也怔在了哪。
這哪是墨雪說的挾持?
只見穆婉秋正悠然地坐在哪兒,仰臉看著冷鋼;冷鋼也正彎腰看她,兩人一個俯首,一個仰頭,臉對著臉,正專注地對視著,那架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啊。
「二哥別誤會…」瞧見黎君臉色不善,冷鋼匆忙起身上前拱手,「並沒劫持白姑娘,我只是請她來喝茶…」回頭連連給穆婉秋打眼色,緊張地看著她。
生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當初偷銀子的事兒說出去。
「啊,是的,是的…」回過,穆婉秋連連點頭,「冷公子只是請我來喝茶…」說著話,她站起身來。
才怪!
跟著黎君闖進來的墨雪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她不明白明明是被劫持了,她家小姐怎麼轉眼間就和人家打得火熱?感覺自黎君周圍發出一股的氣勢,沉悶的透不過氣來,墨雪強自忍住了撲上前去的衝動,拿眼睛偷偷看著黎君。
良久,黎君上前一步,伸手攬住穆婉秋的腰,「阿秋沒事就好…」冷冷地看了冷剛一眼,無聲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猛被當眾擁住,穆婉秋臉色騰地一紅,她使勁想掙脫,黎君的手卻箍得緊緊的,粗魯的動作中很明顯地帶著一股懲戒的意味。
心頭莫名泛起一股惱意,穆婉秋轉頭怒瞪著黎君。
卻見黎君微笑著將她額頭垂下的秀髮理了理,道,「阿秋受驚了,聽墨雪說你被劫持,我擔心死了…」臉上微微帶著笑,手上的力道卻不減,直嘞得穆婉秋透不過氣來,她惱火地叫道,「…你幹什麼,放手!」。
「…你們?」冷剛錯愕地睜大了眼。
「我們…」
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
穆婉秋正要解釋,只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品賭坊守門鏢師哄亮的聲音隔著老遠傳來,「阮大人留步,待小的回稟了東家,出來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