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品樓,她家小姐以後再不會寄人籬下了。
雖然她師父信誓旦旦地要養穆婉秋一,可誰有也不如自己有,眼見穆婉秋一走上鴻途,墨雪由衷地高興。
「…,,,怎麼不行?」穆婉秋反問了句,暗道,「鎖子那么小,都能撐起柏葉坊了,何況墨雨。」心裡想著,她突然站在。
邁豳了幾步,一回頭,才發覺穆婉秋沒跟上來,墨雪又返回來,「小姐…」
「要不…」穆婉秋看著她,「把你父母也接來吧,一來幫我看門,二來對您們也有個照應,…」嘴裡說著,穆婉秋心裡盤算著索性把馬柱兒一家也接來。
旗下的產業越來越多,她實在沒幾個體己人可用,最主要的,在她最艱難的時候,就是他們這些質樸的窮苦百姓,毫不吝嗇地向她伸出溫暖的手,富貴了,她要報答所有對她好過的人。
尤記得在柱子哥家吃的第一頓飯,只是一碗稀溜溜的玉米面粥,放在現在,她或許會咽不下去,可曾經,那一口一口,都是甘甜!
「…,,,這怎麼使得?」墨雪激動的聲音微微發顫。
「有什麼使不得,以後產業多了,總得有人照看…」
說著話,不覺間到了白府門口,墨雪掏鑰匙正要開門,突然從胡同里閃出幾個黑衣人。
「小姐小心…」聽到風聲,墨雪一個箭步將穆婉秋護在身後。
「是你…」定睛看去,領頭竟是便裝的阮鈺,穆婉秋驚怒道,「你來干…」
話沒說完,只見阮鈺一抬手,頃刻間點了她和墨雪的昏穴,抱穆婉秋上了馬車,阮鈺朝侍衛一揮手,早有人把墨雪塞進另一輛馬車,一行人匆匆地絕塵而去。
只片刻,白府門前便恢復了寧靜,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父親怎麼來了?」一進門,就感覺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瞧見父親臉色不善,黎君親自給續了杯茶水,卻沒坐下。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沒像往常讓兒子坐,黎老爺冷哼一聲。
黎君一頭霧水,「…父親這是怎麼了?」早晨還好好的。
見他恭順有禮,黎老爺臉色微霽,「聽說你又設了個調香二處…」
「這…」自他接手黎記以來,父親很少過問坊里的事兒,黎君心裡一陣翻騰,嘴裡說道,「谷琴早有背叛之心,兒子想一點點分化她的權利…」這的確是他成立調香二處的目的。
「糊塗…糊塗…」連叫了幾聲糊塗,黎老爺嘴唇直哆嗦,「君兒做了一件極大的蠢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