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我…」心裡賭悶,阮鈺想就勢解除他和柳鳳的婚姻,一開口,才發現這話很難說。
義父對他恩重如山,發達後娶柳鳳是他不二的承諾。
「鈺兒有話進屋說…」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麼,柳伍德開口打斷他。
順勢閉了嘴,阮鈺邁步隨他進了屋。
「…我聽說鈺兒連封了黎家三個酒樓?」坐定後,柳伍德揮手打發了眾人。
封三個是少的
想起黎君竟當眾讓人把他的聘禮都扔進了護城河,阮鈺恨恨地點點頭,「我懷疑那幾個酒樓窩藏竊賊…」
「…鈺兒糊塗」柳伍德皺皺眉。
「義父…」阮鈺轉過頭。
「外界風傳你和黎君為爭女人大打出手,昨日他剛毀了你的聘禮,今**就封了他的酒樓…」面色嚴肅,柳伍德語氣中帶著股長者的威嚴,「…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懷疑酒樓窩藏竊賊,我封了搜查是例行公事?」阮鈺冷哼一聲,「義父太小心了…」出身行伍,阮鈺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殺伐果斷毫不猶豫。
「鈺兒想過沒有,如果搜不到竊賊,你如何收場?」柳伍德反問。
別說沒有,就是真窩藏了,以黎君的手段,他也能把竊賊給變沒了
「…解封就是」阮鈺無所謂地說道。
他原也沒打算能有收穫,不過是想折騰折騰黎家罷了,相信這一次,黎家至少也得損失萬八千兩的銀子。
「鈺兒糊塗…」見阮鈺執拗,柳伍德嘆息一聲,「黎家總不是一般的小戶…」
「我倒希望他能公然反抗」不等柳伍德說完,阮鈺強硬地打斷道。
他正愁抓不到黎家的錯處呢,黎家敢反抗官府執行公務,他求之不得,可惜,外界風傳黎家勢力如何如何,也不過如此,他連封了三處酒樓,黎家連個屁都沒放。
包括黎老爺,都是一窩子的縮頭烏龜,讓他有力都沒處發。
「大業知府秦大人早就是黎家的狗,一旦他上表彈劾鈺兒…」搖搖頭,柳伍德嘆息一聲,「鈺兒終是年輕氣盛啊…」
這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