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孫媽被人戮屍在街頭…」阮熙偷偷看著阮鈺臉色,昨日剛去白府提親,今天就被戮屍街頭,顯然是打都尉府的臉。
身子震了下,阮鈺狠狠說道,「她本就該死」他是讓她去提親的,不是讓她去折辱人的,聽說她昨天當眾辱罵穆婉秋是**,他也想殺了孫媽,只是被氣暈了頭,他一心對付黎君,還沒騰出手來。
現在有人先動了手,倒也省了他的心。
「…小的懷疑是黎大公子做的。」
阮鈺目光一閃,「…可有證據?」
「就是沒有證據,小的才懷疑…」知道阮鈺有多恨黎君,阮熙試探著建議,「大人要不要去問問?」能被官府的人天天眷顧,大業上流對黎家總會有所顧忌,慢慢地自然會生分。
略一遲疑,阮鈺搖搖頭,「算了,地方上的事兒,就讓秦大人去查吧…」
錯愕地看了阮鈺一眼,阮熙忙應了聲是。
「宋祥的事兒可有眉目?」來到馬車前,正要彎腰,想起什麼,阮鈺又回頭問。
「小的派出了十幾路密碟,均無消息…」阮熙恭敬地打起車簾。
「聽說他很好色,讓我們的人多留心烏厥山一代的賭場ji院…」阮鈺躬身上了馬車。
「是,一有消息,小的立即抓了帶來大業。」 阮熙放下車簾,朝車夫揮揮手,馬車吱呀一聲向前駛去。
「不用…」好半天,馬車裡傳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就地殺了…」摘了頭上的黑紗遮帽,阮鈺眼裡露出一抹深思, 「…殿下為什麼讓我務必殺了他?」
…
「…什麼?」聽墨雪說孫媽被戮屍街頭,正配料的穆婉秋一驚,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她被人殺了?」
「一定是黎公子做的…」墨雪笑道,「這下好了,看到她被戮屍街頭,街上再沒人敢議論這事兒了…」在絕對力量面前,謠言的翅膀也會被折斷,想到這些,墨雪陰鬱的心情終於透了亮。
「…他做事總是這麼無所顧忌?」鎮靜下來,穆婉秋又低頭繼續幹活,嘴裡嘟囔道。
那日他把阮鈺的聘禮扔進了護成河,結果黎家折損了三個酒樓,不知這次又會損失什麼?
想到這個,穆婉秋就皺皺眉。
這一世的阮鈺和前世似乎有所不同,前世的他總是意氣風發,仿佛無所不能,在她印象中,他凡事都是算好了才做,好像還從沒做過這種單純愚蠢地跟人火拼的事兒。
重生一回,對一些事情本就先知,尤其阮鈺的一切,她以為她熟悉他如掌中的紋,可穆婉秋發覺,她越來越把握不了阮鈺的心思,更猜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了?
「小姐不用擔心,黎家財大氣粗,就這點小事,官府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黎君出手,絕不會給官府留下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