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求多,這些就夠了。
「你…」軟軟地抬起手,柳風無力地指著穆婉秋的背影,想追問什麼,卻感覺口乾舌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柳風如此,她身邊眾人呼啦一聲將穆婉秋主僕圍住。
欺負了柳風,她怎麼能說走就走。
見勢不好,墨雪嘡啷抽出腰中軟劍,「…誰敢上前」她嬌喝一聲。
一股寒光掠過。
眾人哪見過這個,俱一哆嗦,齊齊向後退去。
挽了個劍花,墨雪一抬手,身邊一顆杯口粗細的小樹瞬間被齊齊地攔腰截斷,「…你們誰的脖子比她硬,就上前來試試。」墨雪吆喝道。
「走吧…」穆婉秋拉了她一把,「仔細卷了劍刃…」
她的劍哪有那麼不結實了?
不滿地白了穆婉秋背影一眼,墨雪快步追上去。
「…小姐和阮大人真是青梅竹馬?」轉過山腰,直看不到柳風等人的身影,墨雪才神秘地問。
前世一直被柳風和谷琴欺負,這一世,柳風也有被她氣成這樣的時候,初戰告捷,穆婉秋心情格外的好,她敲敲墨雪額頭,「…你怎麼這麼笨?」跟了她這麼久,真話假話都聽不出。
「小姐說的明明就像真的嘛…」墨雪委屈地摸摸腦袋。
那模樣,那語氣,仿佛就是經過了千年的情殤,任誰也不會以為是假,不是柳風要吐血,她還真被騙了去。
「白姑娘也來掃祭?」正說著,沒提防前面路邊站著一個人,把穆婉秋唬了一跳,定睛看去,卻是許久不見的黃埔玉,不覺暗暗頭疼,這黃埔玉前世今世對她都有恩,可他偏偏是阮鈺的結拜兄弟,又是英王一黨,弄明白了權利面前、朝堂背後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她不得不對他退避三舍。
生死面前,容不得她有菩薩心腸。
「…白姑娘來掃祭何人?」見她怔怔不語,黃埔玉又問。
「黃埔公子安…」回過神,穆婉秋朝黃埔玉輕輕一福身,「我來祭拜父親…」
「白姑娘的父親葬在雲栢山?」黃埔玉眼前一亮。
「在廣靈縣…」 穆婉秋含糊地應了一聲,「黃埔公子忙,我先告退了…」
「我也正要下山…」黃埔玉指著路旁的馬車,「正好順路帶白姑娘一程?」
「呃…」支吾了一聲,穆婉秋隨即道,「這大好的*光,坐車太可惜了…」說著話,一抬眼,正瞧見迎面鶯鶯燕燕一群人簇擁著一位華美的中年婦人迤邐走來,穆婉秋差點咬掉舌頭。
